他們又陪著李玫坐了一會兒,聊了好一會兒天,直到看到她打哈欠了,便說讓她先去休息,晚上也不要做飯,一起去姑婆家吃。
李玫笑著答應下來,等送走他們後,她把沈幼梧和厲北暝叫了過來。
“阿梧,北暝,這是不是太破費了?”
現在的金價可不便宜,光是那些金項鍊金手鐲的少說也要好幾萬了,還有那些剃鬚刀,是他們見都沒見過的牌子,估摸著也不會便宜。
這次,不等沈幼梧開口,厲北暝率先回道,“爸媽,這是我媽媽的一點心意,她也是希望你們回來之後能過得好一點,順心一點,這樣我和阿梧在海城也能放心。”
沈幼梧附和著點頭,“對呀,只有你們過得好了,我們才能放心呀。”
知道他們心裡這麼想著他們,李玫心裡也是十分感動,但她心裡還是有些過意不去。
“但是這也太破費了呀,那麼多東西,都得多少錢了……”
沈幼梧知道她是個心事重的,她拉著她走到沙發上坐下,然後一臉認真的開口,“媽媽,我和北暝不能時時回來,這些叔伯和嬸子離你們近,人也熱心,我信得過他們。你什麼都不要想,只要天天開開心心的,最好忘了自己是個病人的事,這樣才是最好的,明白嗎?”
安靜了許久的林博遠此時也開口了,“孩子都這麼說了,你就聽他們的吧。”
李玫看了他這一眼,這才終於答應下來。
而沈幼梧見狀,飛快地站起身,又把剛剛那個裝著禮物的袋子拎了過來,從裡面拿出兩個盒子,一大一小,他們一人一個。
“爸爸,你那個剃鬚刀都用了很多年了,這個好用,你以後就用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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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
溫頌為周聿川做了十年的小尾巴,三年的妻子。
但他連一根手指都沒碰過溫頌,大家都知道,他心裡有一個白月光。
他要為白月光,潔身自好,守身如玉。
溫頌扔下一份離婚協議,瀟洒地離開了那天,周玉川看到她掉下來的玉墜,突然瘋了。
這個玉墜,就是他心尖上那個白月光小時候戴的那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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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離婚證扔在他面前,傳聞中最不人道的老闆強勢抱住了溫松的腰,“周先生,別瞎叫。否則,我生氣了,她會哄我的!”
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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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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