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叔馬上答應下來,而厲北星則是氣得愈發厲害。
“不要臉,簡直不要臉,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人!”
沈幼梧拉了他一把,“你小聲點,別把奶奶和媽媽吵醒了。”
厲北星這才反應過來,但臉上仍是難掩氣憤。
沈幼梧擔心他氣壞了身子,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
“你彆氣了,你看我們這麼多人陪著你一起面對呢,你怕什麼?”
厲北星被她的話深深地感動了,伸手就要來抱她,一旁的厲北暝見狀一把將他的腦袋推遠。
“注意分寸。”
厲北星有些受傷,“我是太感動了嘛,再說了,沈幼梧是我大嫂,我怎麼可能對她有非分之想?”
沈幼梧此時也是一臉快要起雞皮疙瘩的樣子,“你還是不要太熱情了,我害怕得很啊。”
說著,她就趕緊從沙發上站起來,而厲北星還被厲北暝用手推著腦袋,動彈不得。
見她走遠了,厲北暝放下手,又略帶警告地看了他一眼。
厲北星趕緊舉起雙手投降,見他們都上樓了,想來應該是回去補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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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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