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猛地推開門,一股寒風夾雜著外面的喧囂湧入屋內,她迅速關門,將外界的紛擾隔絕在外。
她煩躁地甩掉腳上的鞋,換上舒適的拖鞋,發出一陣不小的聲響,顯然心情並不太好。
走進客廳,楚楚一眼就看到了容凜。他穿著一件簡單卻時尚的灰色衛衣,搭配著同色系的褲子,腳上竟是她特意為哥哥準備的男士拖鞋,顯得有些不搭。
更令人驚訝的是,他手裡竟然端著她珍藏多年的昂貴紅酒,站在窗邊,眺望著遠方的風景,彷彿一切煩惱都與他無關。
楚楚將手中的包包重重地放在玄關處,一臉不悅地走到沙發前,一頭紮了進去,整個人彷彿陷入了疲憊的深淵。她並沒有理會容凜,只是靜靜地坐著,眼神空洞。
容凜見狀,慢條斯理地轉過身來,一手插著褲兜,一手端著紅酒杯,舉止間透露出一種儒雅與矜貴。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楚楚,說道:“你是神明,哪裡能發這麼大火氣?看來在人界待久了,五穀雜糧吃多了,脾氣也變大了不少啊。”
楚楚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嗯,所以你離我遠些,免得影響你這位好脾氣的天君。”
容凜微微一笑,端著酒杯緩緩走到對面沙發坐下。他輕輕抿了一口紅酒,語氣中帶著幾分玩味:“剛才外面的動靜我都聽到了,那個人類的確該打。不過,話說回來,他為何會如此執著地想要拜你為師呢?”
楚楚終於抬起頭,用那雙漂亮的眼眸斜睨著容凜:“他?不就是你的那一縷魂魄嗎?簡直又蠢又倔強,非要拜我為師,他莫不是瘋了吧?”
容凜輕輕放下酒杯,目光變得深邃:“他在人界的壽命不結束,我就永遠都無法集齊這縷魂魄。不如你就收他為徒,替我看著他一些,如何?”
楚楚聞言,猛然從沙發上坐了起來,眼神中滿是驚訝與不滿:“你也瘋了?他什麼法力都沒有,滿腦子都是七情六慾,如何做我的徒弟?我收的徒弟,那必須是天資聰穎、根骨清奇之人,他?哼!”
容凜無奈地搖了搖頭,看向窗外:“你從來都沒收過徒,如今收個徒弟就當是給自己找點樂子吧。再說了,誰說做師父的就一定得給徒弟傳道受業解惑?人界都過了這麼多年了,你怎麼還這麼實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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