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禮仿若未覺她話中的疏離,臉上笑意未減,反而上前一步,側手時袖口不經意擦過她的手背,蕭明玉這才注意到,他修長的手指上纏著細布,隱約透出血跡。
“你的手……”
傷口斑駁,倒是有些恐怖。這時候蕭明玉才意識到,徐明禮從前那雙手不做粗活,總歸是秀氣的,可如今卻蒼老了許多,還平添了許多傷口來。
“無妨。”
徐明禮將手縮回袖中,笑容依舊溫潤,好似只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一般:
“昨日在堤壩幫忙搬運石料,不小心被劃傷了。不過臣和謝欽差畢竟是男子,辛苦一些倒是無妨,只是苦了殿下了。”
這話他已經說了很多遍,蕭明玉也聽了很多遍,她知道他虛情假意,但卻真怕他把假的說成真的了。
她看著他纖塵不染的衣袍,又看向他藏在袖中的傷手,一時竟不知該作何反應。若他真與趙文淵勾結,又何須親自去做這些粗活?
加上他來時帶的這兩身衣裳,也明顯舊了許多。在京城是徐明禮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謫仙模樣,如今多了幾分人氣。
就是這幾分人氣,讓蕭明玉不得不懷疑他,卻也再難懷疑他。
“郡主?”徐明禮輕聲喚她。
蕭明玉猛地回神,正要說些什麼,卻見侍衛押著那個小廝回來了,雲織輕嗤一聲,擋在蕭明玉面前,上前厲聲質問:
“說!你與昨日行刺的暴民是何關係?二人模樣如此相像,就連身上的衣裳配飾都一樣,何況你鬼鬼祟祟的,難不成你們二人是親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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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這麼好的機會,我愣是沒有參與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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