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崇和賀從同時回頭,等著下文。
時下極少有質地這麼純粹的白玉扣,且大周玉器多簡樸,這個玉扣偏偏雕刻精湛,賀從瞇了瞇眼睛,“我記得,城陽王好美玉?”
越崇搖了搖頭,“只要是金貴的物件他哪個不喜歡,只是玉器稀罕,下頭人才喜歡進給他,真喜歡玉器的不是鄭嘉嗎?”
賀從偏頭瞧了他一眼,“你已經認定是鄭嘉乾的了?”
“……難說。”越崇知道賀從的意思,他是在提醒自己別老看表面的證據,也別老理解歪主子的意思。
鄭嘉大多數時候都是按著城陽王的意思走的,且今日長公主召他,話裡話外還是盯緊城陽王的意思。
可出於野獸的直覺,他就是覺得和鄭嘉有關係,如果是長公主殺的,那這證據也是長公主送上來要安在鄭嘉頭上的,如果不是長公主殺的,那就更和鄭嘉脫不開干係。
就當他是一根筋吧。
一根筋在白日里見到了從佛寺裡殺回來的長公主。
是的,殺回來。
這位靜修了有一旬的長公主沒磨去一點忤逆君父的戾氣,腰上佩劍,單騎而來,塵土將緇衣衣角染上了灰濛濛的一片。
元煊跳下馬,明鏡府的人都低頭屏息,心裡都清楚長公主這是就著城門開的時間趕回來的,就怕她不來,如今來了,他們背脊緊張,心卻定了。
“蘭沈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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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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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閹割!
一個扒光丟街上!
前世欠她的,這一世連本帶利通通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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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找衣服,畢竟本王身份尊貴,能忍斷手斷足,不能忍衣不蔽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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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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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