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陽王頓了半晌,點了點頭,“你怎麼會沒用呢。”
他不再說旁的,細細盤算起方才元舒說的事來。
這事兒很簡單,一句流傳在民間的言語足以讓上位者恐懼。
議完事,元舒走出殿內,遙遙看向了西北方向,天光漸漸熹微,日頭落了下來。
元舒揚起笑容,前兩回都被元煊躲了過去,不知道,這一回,她還能接得住招嗎?
被人惦記著的元煊這時候也到了涼州,往佛寺石窟裡都走了一道。
周清融卻沒跟著元煊,她是道士,涼州沒有人不信佛的,她去了也不好,反倒是往悅般地區去了,拿著詔令文牒,還有侯官跟著,那邊安全無憂,不易生亂。
而元煊要趁這次機會,找那位帝師真正棲身的石窟。
帝師究竟是隱居靜修,還是坐化,誰也不知道,可帝師在大周地位極高,若留下個讖言,可比造佛塔便宜好用多了。
元煊不介意用一些不光明的手段。
春日的涼州,風依舊大得驚人。
再見到安慧的時候,她舉止也不似先前拘束,一身騎裝,很是利落,馬場已經盤了下來,春日也是忙碌的時候。
元煊打眼一看,她身上還沾著草屑,眉眼帶笑,拱著手向她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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