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玉妍從拐角處走來,看到她這副模樣,擔憂地喚了一聲:“珠珠?”
秦歐珠直起身,臉上已恢復平靜,只有微微泛白的指關節洩露了方才並不平靜的心緒。
“我沒事。”她淡淡道,目光卻不自覺地望向連廊的方向,“只是突然覺得……有些冷。”
祝玉妍順著她的視線望去,只看到空蕩蕩的廊柱和搖曳的樹影,有心想要問問她和趙鉞之間的事,見她這樣到底又沒忍心開口,只是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臂。
“好了乖乖,造型師們都過來了,先去化妝,一會兒咱們還要豔壓全場呢。”
秦歐珠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對祝玉妍笑笑,兩人挽著手一起回去了,就像之前一起挽著手出來。
一個小時後,秦歐珠的起居室。
烈焰般的紅色禮服完美地貼合著她的身形,造型師最後為她調整了一下珍珠耳釘的位置,仔細端詳片刻,終於滿意地退開。
“秦小姐,都好了。”
“辛苦了,你們先出去吧。”秦歐珠對著鏡中的自己微微頷首。
待造型師和助理們魚貫而出,房門輕輕合上,室內只剩下她一人時,韓纓才如同無聲的漣漪,從角落的陰影中顯現。
“小姐。”她聲音平穩。
秦歐珠依舊看著鏡中那個熟悉又陌生的、一身奪目紅衣的自己,沒有回頭。“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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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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