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冷潮溼的地牢裡,維克多內心的堤壩在絕望的浪潮下一次次崩塌。惡魔信徒的低語如同蝕骨的毒液,精準地注入他心靈的每一道裂縫。
“……一個絕對信任你的靈魂,換取摧毀一切仇敵的力量。想想斯奈普在你腳下哀嚎的模樣,想想那些護衛被你的力量撕碎的場景……這是你唯一能抓住的稻草,維克多。這個世界本就是弱肉強食,獻祭與交換,是底層邏輯,是被無數人實踐並‘公認’有效的途徑……”
復仇的渴望像地獄的業火,灼燒著他僅存的理智。珍妮灰白的臉,斯奈普輕蔑的眼神,醫生冰冷的拒絕,執事嘲諷的嘴角……這些畫面交替閃現,最終匯聚成一股毀滅性的洪流。
“……我該怎麼做?”維克多的聲音乾澀得像兩塊磨石在摩擦,帶著他自己都厭惡的妥協。
黑暗中的聲音透出一絲得逞的愉悅。“很好。記住,儀式的核心在於‘信’。你必須真心相信這份交易,相信惡魔的偉力,相信獻祭能帶來回報。”
接著,那聲音詳細地傳授了邪惡的儀軌:如何繪製倒逆五芒星,如何用自身的鮮血作為引信,如何在月光最盛的時刻,唸誦瀆神的禱文,將那份“絕對信任”作為祭品,導向無底深淵……
“儀式不難,難的是你的心。”信徒最後強調,幽綠的目光彷彿能穿透石牆,釘在維克多靈魂深處,“摒棄你那無用的良知,擁抱這真實不虛的力量。記住,這是‘公認’的捷徑……”
聲音漸漸低下去,最終徹底消失,彷彿從未出現過。只留下維克多一個人,在黑暗中反覆咀嚼著那些邪惡的步驟,像一頭受傷的野獸舔舐著帶有毒液的傷口。
一天後,正如惡魔信徒可能預料或根本不在意的那樣,警察局以“浪費糧食”為由,將傷勢未愈的維克多像扔垃圾一樣丟出了門外。
他拖著一條被打斷後只是簡單固定的腿,一瘸一拐地回到了那個冰冷、空洞的“家”。窩棚裡還殘留著珍妮淡淡的氣息,這氣息此刻卻像鞭子一樣抽打著他。
復仇的火焰仍在胸腔裡燃燒,驅使著他行動。他找來了能找到的劣質炭筆,按照記憶,在地板上歪歪扭扭地畫下了那個倒逆的五芒星。他咬破自己的手指,讓殷紅的血滴在圖案的中心。
然後,他停了下來。
他看著那醜陋、邪惡的圖案,又抬頭看向空蕩蕩的床板——那裡曾經睡著會對他微笑的珍妮。他想到了小布朗那雙毫無保留、充滿信賴的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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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後悔流+追妻火葬場+人間清醒+舔狗逆襲】
江妧等了賀斯聿七年也沒能等來他的求婚。 她決定做個為愛衝鋒的勇士主動向賀斯聿求婚。
卻不想意外得知賀斯聿心裡裝了個深愛多年的白月光,甘願為她自墜神壇為愛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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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妧認栽買單迅速離場,生命中最大的敵人,有時就是困在思想圍城裡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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