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曼德勒市區邊緣的一間廢棄倉庫裡,黑鴉團隊的八個人正圍在一張破舊的紅木桌旁,空氣裡瀰漫著煙味和柴油味,牆上掛著張曼德勒地圖,地圖上用紅筆圈著幾個點 —— 有金孔雀酒店,有帕敢礦區,還有克家軍的軍營。
倉庫裡沒開燈,只有桌上的應急燈亮著,昏黃的光把每個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坐在主位的是黑鴉,他還是那件黑色戰術服,領口敞著,露出胸口的蛇形紋身,左臉的刀疤在光線下泛著冷光,手裡攥著個搪瓷缸,裡面裝著濃茶,指尖在缸沿上輕輕敲著,眼神銳利地掃過在座的人。
“說說吧,這幾天查得怎麼樣?” 黑鴉的聲音低沉,帶著點沙啞,像砂紙磨過木頭,“同盟軍和克家軍那邊,有沒有找到原石的線索?”
坐在他左手邊的是個戴黑框眼鏡的男人,叫阿哲,是團隊的技術人員,頭髮亂糟糟的,眼睛裡滿是紅血絲,顯然是熬了夜。他推了推眼鏡,手裡拿著個平板電腦,
螢幕上顯示著密密麻麻的資料:“回老大,我查了同盟軍和克家軍最近的資金流向,沒發現大額的原石交易記錄;還黑進了他們的內部通訊群,也沒提到‘丟失的馬家原石’。”
“沒人討論嗎?” 黑鴉皺了皺眉,把搪瓷缸往桌上一墩,茶水濺出來幾滴,“到底誰在撒謊呢?”
坐在阿哲旁邊的是個穿黑色皮衣的女人,叫阿莎,扎著高馬尾,耳朵上戴著銀色耳釘,手裡把玩著把小巧的手槍,槍身泛著冷光。
她冷笑一聲,聲音帶著點尖銳:“說不定是馬家自己監守自盜,想賴在別人身上!畢竟馬琪琪在曼德勒丟了人,馬家總得找個理由挽回面子。”
“有可能。” 坐在對面的高瘦男人突然開口,他正是昨天被林宇峰放回來的黑鴉成員,此刻手腕上還貼著塊創可貼,是被繩子勒紅後貼的。
他往前湊了湊,聲音有點發顫:“我跟阿胖、傑克跟蹤的那三個人,雖然看起來像普通的翡翠商人,但身手不一般 —— 我跟阿胖去他們房間偷‘東西’,沒等反應過來就被打暈了,對方的速度快得像陣風,還敢直接放我們回來,一點也不怕我們報復。”
旁邊的矮胖男人(阿胖)也趕緊點頭,他的脖子上還有道淡淡的紅印,
是被林宇峰劈頸時留下的:“對!那人還用水潑醒我們,問我們是誰派來的,我覺得他們不簡單,說不定跟原石的事有關,只是我們沒查到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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