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門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小滿的呼喊與王大娘的叮囑交織著,在部落的街巷裡擴散開來。林硯靠在床頭,指尖還殘留著方才握住小滿手時的溫度,胸口的傷口卻在方才催動靈元后,疼得愈發劇烈,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有細密的針在扎著。她緩緩閉上眼,強迫自己平復氣息,可耳邊卻不斷傳來部落裡此起彼伏的驚呼與哭喊聲,像一塊巨石,沉沉壓在心頭。
玄狐趴在床邊,耳朵緊緊貼在地面,琥珀色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著院門,喉嚨裡時不時發出低低的嗚咽。它能聽到遠處傳來的混亂聲響,能察覺到那些散落在部落各處的、微弱卻陰冷的混沌之氣,可它不敢離開林硯半步——方才林硯倒下的模樣,讓它心有餘悸,它必須守在這裡,守住這個此刻脆弱卻依舊是所有人支柱的人。
“哐當——”一聲破碎的聲響從西邊傳來,像是陶碗摔落在地,緊接著是婦人的尖叫:“你別過來!那是我們的孩子!”
林硯猛地睜開眼,眼神里滿是焦灼。是張嬸!王大娘說她拿著剪刀要傷害孩子,看來她已經衝破了阻攔。“小滿……”她低喚一聲,想要起身,卻被傷口的劇痛死死拽住,身體一軟,又倒回枕頭上。指尖的玄光鏡碎片藍光微弱,她的靈元早已在與暗哨的戰鬥中耗損大半,方才為了驅散李大叔身上的混沌之氣,又強行催動了一次,此刻連抬手的力氣都有些匱乏。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小滿略顯急促的聲音:“阿硯!我回來了!”
林硯心頭一鬆,轉頭望去,只見小滿快步衝進屋裡,臉上沾著些許塵土,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浸溼,貼在皮膚上,眼神里滿是焦急,卻依舊帶著一絲鎮定。“怎麼樣?”林硯連忙問道,“張嬸呢?孩子沒事吧?”
“孩子沒事,被鄰居護住了。”小滿走到床邊,握住林硯的手,指尖冰涼,“張嬸被我們用靈脈氣息困住了,暫時不能動,可她一直在掙扎,身上的混沌之氣很頑固,我一時半會兒驅散不了。”她頓了頓,語氣愈發沉重,“不止張嬸和李大叔,剛才又有三個族人出現了異常,都是昨天外出過的,應該都被玄鴞會的人下了手腳。”
“五個……”林硯眉頭緊鎖,“他們是有預謀的,專門挑選外出的族人下手,操控成傀儡,就是想在部落裡製造混亂,讓我們顧此失彼。”她看向小滿,“你有沒有發現,這些傀儡的目標是什麼?”
“像是……漫無目的的破壞。”小滿回憶著剛才的場景,“李大叔是朝著我們梅院來的,張嬸是想傷害孩子,還有一個族人,一直在砸家裡的東西。他們像是被指令操控,只知道破壞和攻擊,卻沒有明確的統一目標。”
“是試探,也是騷擾。”林硯沉聲道,“他們想看看我們的應對能力,想讓我們疲於奔命,無暇顧及黑風谷和斷雲崖的據點。而且,他們能操控這麼多族人,說明潛伏在部落周圍的暗哨,不止一個。”
話音剛落,玄狐突然對著窗外低吼起來,聲音比之前更加急促,毛髮也豎了起來。小滿立刻走到窗邊,撩起窗簾一角向外望去——只見遠處的部落入口處,不知何時聚集了幾個身影,動作僵硬,眼神空洞,正是被操控的傀儡,而在他們身後的山林邊緣,似乎有一道黑影一閃而過,速度極快,看不清模樣。
“是操控傀儡的暗哨!”小滿眼神一冷,“他在遠處指揮這些傀儡!”
林硯也看到了那道黑影,心裡一沉。“他不敢靠近部落,說明忌憚我們的靈脈氣息,也忌憚部落的族人。”她思索著,“小滿,你帶著玄狐去部落入口,用獸骨哨催動靈脈氣息,形成一道屏障,把那些傀儡擋在外面,不要讓他們進來繼續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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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