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保持著完美的儀態，為優秀學員一一頒發證書，握手、合影。鎂光燈閃爍，記錄下這“成功”的時刻。 典禮終於結束。

顧沉舟婉拒了校方共進晚餐的邀請，幾乎是有些失禮地匆匆告別。

他坐進等候在樓下的專車，車門關上的瞬間，臉上維持了一下午的從容面具瞬間崩塌。

“回公司！快！”他的聲音帶著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緊繃。

“是，顧總。”唐愚敏銳地察覺到老闆情緒不對，立刻讓司機發動車子。

車廂內，死一般的寂靜。顧沉舟靠在椅背上，閉著眼，胸膛微微起伏。

他猛地睜開眼，掏出手機——螢幕乾淨，沒有任何緊急來電或簡訊。

這個年代，手機雖然不能上網，但有簡訊新聞服務，按月收費，顧沉舟之前早就訂閱過，此時他迅速解鎖，手指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點開了幾個主流新聞的推送頁面。

“滬深股市午後震盪上行，科技板塊領漲……”

“奧運聖火傳遞今日抵達瓊州，民眾熱情迎接……”

“專家解讀CPI資料，預計下半年通脹壓力趨緩……”

沒有！一條關於地震的訊息都沒有！連一個“突發”、“快訊”的字眼都找不到！

他不死心，手指飛快地在搜尋框輸入關鍵詞：“蜀都”、“地震”、“龍門山”、“川西”…… 搜尋結果跳出來，滿屏是旅遊攻略、地方新聞、歷史地震科普……沒有任何一條顯示發生在今天的、哪怕是最輕微的震動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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