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彰顯著這個家族深植骨髓的秩序與底蘊。
然而,無論管家和侍者們如何努力地恢復秩序,廳內的氣氛卻再也無法回到之前的輕鬆。
遊澤鈞的臉色有些難看,但他還沒有開口,對面的那個三少已經發話了。
“怎麼!大哥,你回來辦聚會,怎麼不通知我啊?”
顧沉舟一聽對方的稱呼,反應過來,這傢伙應該是遊澤鈞的兄弟,只是不知道是親兄弟,還是堂兄弟。
並且這傢伙剛才看自己的眼神,明顯不對,自己不認識對方啊?
那聲“大哥”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釁,像淬了冰的針,扎破了遊澤鈞臉上竭力維持的平靜。
他眼底閃過一絲陰霾,但嘴角卻迅速扯出一個更大的笑容,甚至帶著點誇張的親熱,幾步就從陽臺的陰影裡跨進燈火通明的客廳。
“澤銘?”遊澤鈞的聲音拔高了幾分,帶著刻意的驚喜,彷彿剛才那瞬間的難堪只是錯覺,“你這風風火火的性子還是沒改!怎麼,三叔交代的事辦完了?這麼晚還跑我這荒山野嶺來?”
他快步迎上去,彷彿要擁抱這個不速之客的兄弟,姿態熱情洋溢,卻巧妙地用身體擋在了顧沉舟和遊澤銘之間,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
這個叫做遊澤銘的男子,冷眼看了顧沉舟一下,說道:“大哥!你後面這位客人,就是來自臨海的顧沉舟吧!”
遊澤銘的目光如同實質般釘在顧沉舟臉上,那聲“顧沉舟”帶著一種玩味的確認,輕佻之下卻藏著難以忽視的尖銳。
他嘴角噙著那抹若有似無的弧度,彷彿在欣賞一件有趣的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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