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周遭的氣氛已經曖昧到有些過火。
糟糕。
她一時頭腦發熱,完全把要和謝予舟劃清界限這件事拋到九霄雲外。
不行,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
對上他直直望過來的深邃目光,一絲慌亂飛快地掠過她眼底。
眼下氛圍實在太過黏膩、安靜,空氣彷彿都凝固住了。
她心裡飛快地盤算:要不假裝咳嗽兩聲,打破這份讓人手足無措的安靜?
就在這個念頭剛剛冒出來的瞬間,一陣壓抑又劇烈的咳嗽聲突兀地從臥室門口響了起來。
“咳咳……”
沈知意猛地轉頭朝聲源望過去。
徐湛一隻手握著空著的玻璃杯,指節輕輕釦住杯壁,另一隻手虛扶著冰冷粗糙的牆壁,正一步一步慢慢地從臥室裡面走出來。
那件之前被血跡慢慢洇透的白襯衫已經換下,此刻他穿著一件寬鬆的淺灰色短袖,領口鬆鬆垮垮地滑落,露出一截線條清瘦突出的鎖骨。
那件暗緋色校服外套應該還平整地擱在臥室的床上,並沒有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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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婚後愛 男二上位]【叛逆不馴豪門掌權人x清冷堅韌美嬌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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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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