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水的地方?”蘇語皺眉,“罐頭廠附近有條護城河,還有廢棄的儲水池。”
李建國的電話恰在此時打來,語氣急促:“小林,找到新線索了!老周的鄰居說,他最近總去護城河沿岸溜達,還鬼鬼祟祟地埋過東西。另外,1995年趙秀蘭失蹤那天,有人看見老周在儲水池附近燒東西,當時他說是燒垃圾。”
天快亮時,李建國帶著人在護城河下游的淤泥裡挖出了一個鏽跡斑斑的鐵皮盒。盒子開啟的瞬間,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裡面裝著一沓泛黃的工資條,上面的名字是趙秀蘭;一枚銀色的梅花胸針,和照片上的一模一樣;還有一件疊得整齊的紅色碎花棉襖,缺了一塊衣角,缺口處的布料和老周手裡攥著的紅布完全吻合。
“棉襖上有血跡。”林墨戴著手套拿起棉襖,指尖拂過缺角的地方,“DNA檢測一下,對比趙秀蘭的親屬樣本。”
蘇語在一旁記錄,忽然注意到棉襖的內襯裡縫著一張小紙條。紙條已經受潮發黴,上面的字跡模糊不清,只能辨認出幾個字:“……他要搶……罐頭……水……”
“他是誰?”李建國盯著紙條,“1995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林墨把棉襖放進證物袋,忽然看向法醫中心門口。那裡站著一個模糊的女人身影,穿著紅色碎花棉襖,梳著麻花辮,正對著他輕輕點頭,眉眼間帶著解脫的溫柔。
“她說,當年她發現了廠裡的賬目問題。”林墨輕聲說,像是在轉述那個鬼魂的話,“老周挪用公款,被她撞見了。那天她下班後想去找廠長揭發,老周在廠門口攔住她,兩人吵了起來。爭執中,老周把她推到了儲水池裡……”
蘇語倒吸一口涼氣:“老周殺了趙秀蘭?那他為什麼要藏這些東西?”
“可能是出於愧疚,也可能是為了掩蓋罪行。”林墨拿起鐵皮盒裡的工資條,“趙秀蘭的工資條顯示,她失蹤前三個月,工資都被人代領了,簽字的筆跡和老周很像。”
這時,DNA檢測結果出來了——棉襖上的血跡屬於趙秀蘭,而老周指甲縫裡的石灰,和儲水池壁的石灰成分完全一致。
“這麼說,是老周殺了趙秀蘭,藏了她的遺物,二十年後被人發現,殺人滅口?”李建國摸著下巴,“可誰會殺老周?難道是當年知情的人?”
林墨忽然想起什麼,快步走到解剖臺旁,拿起老周的顱骨照片:“你們看這裡。”他指著顱骨凹陷處的邊緣,“這個不規則的凸起痕跡,像不像罐頭廠用來封蓋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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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救孩子,副本滯銷幫幫編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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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年後,棺材打開,裡面有個她......
風水,命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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