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山魈胸口的烙印也彷彿被引燃般,散發出同樣的暗紅微光,甚至傳來輕微的灼熱感。山魈悶哼一聲,卻沒有退縮,反而盯著那發光的浮雕,眼神中的迷茫迅速褪去,被一種奇異的、彷彿被喚醒的銳利取代。
“守……衛……之印……”他斷斷續續地說,聲音比之前流暢了一些,“我……是……守門……”
彷彿為了印證他的話,那扇巨大的石門,在火焰浮雕與山魈胸口烙印的共鳴光芒中,發出了沉重的、彷彿來自地底深處的轟鳴。
“嘎吱——轟隆隆——”
石門並未向兩側開啟,而是緩緩地、整體地向地下沉去,露出了後面更加深邃的通道。一股更加古老、更加乾燥、帶著淡淡硫磺和灰燼氣息的熱風,從門後湧出。
通道向下延伸,深處隱約可見暗紅色的光芒閃爍,像是地底熔岩的反光,又像是……餘火未熄。
“火鳥守衛……”守碑人的聲音帶著震撼,“山魈兄弟,你的身世……恐怕與這‘餘燼’之地有著極深的淵源!那烙印是某種古老的守衛契約或血脈標記!”
山魈摸了摸胸口的烙印,光芒已經黯淡下去,但烙印本身似乎更加清晰了一些。他看向那向下延伸的、泛著紅光的通道,眼中不再是單純的戰鬥慾望,而多了一絲複雜難明的情緒——像是回家的茫然,又像是履行使命的決絕。
“看來,我們找對地方了。”玄臻深吸了一口那帶著硫磺味的熱風,“而且,我們有了一位‘本地嚮導’。”
他看向山魈:“你可能想起了什麼?”
山魈沉默片刻,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熟悉……危險……要……進去。”
“好。”玄臻不再多問,“保持隊形,山魈,你走前面,帶路。林晚,重點感應前方能量變化。”
山魈握緊戰斧,率先踏入了下沉石門後的通道。玄臻四人緊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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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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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深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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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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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