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沒有選擇回到那個可能已佈滿眼線的宿舍。她在校外一家通宵營業、燈光溫暖的便利店玻璃窗邊坐下,點了一杯熱牛奶,試圖驅散從骨子裡透出的寒意。筆記型電腦螢幕上,那句“可通幽冥,可撼時空”如同魔咒,與腦海中金戈鐵馬的幻境不斷交織、碰撞,發出無聲的轟鳴。
一個荒誕卻愈發清晰的念頭,如同藤蔓般緊緊纏繞住她的思緒——那個青瓷瓶,或許不僅僅是一件古物,它本身就可能是一個不穩定的、微型的“時空奇點”!這就能完美解釋她為何能窺見過去的碎片,也能解釋為何“奧比斯”和玄臻都對其勢在必得!它蘊含的力量,可能遠超所有人的想象!
她必須再去一次博物館!必須在閉館前,抓住最後的機會,近距離地、不受干擾地再次“感應”那個瓶子!這是她目前唯一能直接觸碰真相核心的機會,哪怕這機會需要用生命去冒險!
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上的時間,晚上九點五十五分。閉館的最終時刻即將到來。此時博物館內人流最為稀少,或許是唯一能讓她短暫擺脫監視、直面核心的視窗。她需要一個合理的、不至於立刻引起懷疑的藉口。
墨淵給她的那個存有古武社與歷史系合作資料的隨身碟,成了她此刻唯一的“道具”。或許……可以藉口歸還隨身碟,或者詢問一些無關緊要的資料細節,在工作人員清場時,爭取到那寶貴的幾分鐘?
這個計劃粗糙、冒險,甚至幼稚,但她已身處懸崖邊緣,沒有更多選擇的餘地。
就在她合上電腦,將最後一點溫熱的牛奶飲盡,準備起身奔赴那未知的險境時,握在掌心的手機再次震動,螢幕上跳動著一個全新的陌生號碼。她的心臟驟然緊縮,一股不祥的預感攫住了她。猶豫只在剎那間,她最終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林晚!是我,墨淵!”電話那頭傳來他急促到幾乎失真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驚惶和嚴厲,“聽著!不管你現在在哪裡,計劃做什麼,立刻停止!馬上離開你當前的位置,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博物館是陷阱!我們剛剛破譯了對方殘留的通訊密碼,‘奧比斯’的人已經佈下了天羅地網,他們在用那個瓶子作為誘餌!你的特殊感知力在他們眼裡就像黑夜裡的火炬!你一旦靠近,就是自投羅網!別去!算我求你!相信我這一次!”
林晚握著手機的手指瞬間冰涼僵硬,血液彷彿在剎那間凝固。墨淵的警告如此具體,如此駭人聽聞!他甚至破譯了對方的密碼?! 但正是這份過於具體的警告,這份近乎哀求的阻止,反而像是一瓢油,澆在了她心中那簇名為“反抗”與“求知”的火焰上!她需要親眼見證這危險!需要親自確認,自己到底捲入了怎樣一個可怕的旋渦!她厭煩了被保護,厭煩了被隱瞞!
“學長,謝謝你的提醒。”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無波,儘管心臟已經跳到了嗓子眼,“但我只是去歸還一個隨身碟,很快就好。”
“林晚!別任性!那不是你該去的地方!你會……”墨淵焦急的吼聲被她決絕地掐斷在掛機聲中。她看著那個陌生的號碼,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隨即再次將其拖入了黑名單。她親手斬斷了這最後的、可能通往“安全”的退路。
深吸一口冰冷的、帶著汽車尾氣味道的空氣,她背上略顯沉重的揹包,推開便利店的門,身影決然地沒入了都市璀璨卻冷漠的夜色之中。
她絲毫沒有察覺,在她離開後不久,便利店斜對面一輛停靠在陰影裡、沒有任何標識的黑色廂式貨車內,一個穿著深色作戰服、面前排列著數個閃爍著微光螢幕的男人,對著唇邊的麥克風,用一種毫無感情的語調冷靜彙報:“報告,‘鑰匙’已離開臨時庇護點,正沿預定路線向‘陳列室’(博物館代號)移動。重複,‘鑰匙’已咬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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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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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