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我有辦法。”周海自信地說，“我可以在代理伺服器上做快取，把使用者常訪問的頁面存在本地，下次再請求就不用再查後端，直接返回，這就像……就像CPU的快取記憶體，速度快很多。”他又畫了個簡單的架構圖，“而且我會用靜態IP對映，把經常訪問的使用者IP和伺服器埠繫結，減少DNS解析的時間，延遲能降下來。”

“成本呢？”張天放問，“這一套下來，硬體成本大概多少？”

“一萬五以內就能搞定。”周海報出數字，“前端用二手486，一千五就能買到，後端的386更便宜，兩臺加起來兩千。剩下的錢買網線和網絡卡，再自己做個簡易的機櫃，比買現成的省一半。”他抬頭看向張天放，眼神里帶著期待，“其實我早就關注龍騰了，你們的漢卡做得特別好，我給機房的機器都裝了，漢化效果比別的產品強太多。”

張天放笑了，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放在周海面前：“我們不是在招員工，是在招一起‘拓荒’的夥伴。現在的網際網路就像一片沒被開墾的新大陸，龍騰是我們圈下的第一塊地，要在上面蓋起大樓，需要的不是隻會按圖紙施工的工人，而是像你這樣，既能設計圖紙，又能自己動手造工具的拓荒者。你願意來做中國網際網路的‘奠基人’之一嗎？”

周海的手指緊緊攥著名片，指節都泛白了，他看著張天放，眼睛裡蓄滿了淚水，聲音帶著顫抖：“我……我就是喜歡搗鼓這些，能行嗎？我沒讀過大學，很多理論都是自己看書學的，可能比不上那些科班出身的。”

“《道德經》說‘道在微末，事在人為’。”張天放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誠懇，“技術的核心是解決問題，不是看學歷。你用中專的基礎，能寫出比科班生更實用的程式碼，能搭建比商用裝置更高效的網路，這就說明你懂‘技術之道’。我們需要的就是你這股‘搗鼓’的精神——網際網路這東西，本來就是‘搗鼓’出來的。”

陳星也補充道：“我當年也是在計算機房‘搗鼓’出來的，張總不嫌我是個沒畢業的學生，現在我們也不會嫌你學歷低。你的路由配置指令碼，比我見過的很多大廠工程師寫得都精妙，來龍騰，我們一起把你的想法變成更大的東西。”

周海猛地站起身，不小心碰倒了椅子，發出“哐當”一聲響。他抹了把眼睛，用力點頭：“我去！我明天就來報到！對了，我還有幾個朋友，也是在機房一起搗鼓網路的，他們技術也特別好，就是沒地方施展，能不能……”

“求之不得。”張天放打斷他，笑容越發舒展，“龍騰的網際網路事業部，正要聚起一群志同道合的人。《道德經》說‘眾人同心，其利斷金’，我們一起把龍騰打造成中國的網路家園。”

從機房出來時，陽光已經驅散了晨霧。周海站在樓門口，揮著手裡的名片，大聲喊：“張總，我今晚就把朋友叫來，咱們一起做方案！”

陳星看著周海的背影，感慨道：“真是塊璞玉，就是藏在深巷裡沒人發現。”

“人才從來都不在簡歷上，而在解決問題的現場。”張天放說，他想起自己重生之初，也是在小鎮的電腦房裡“搗鼓”程式碼，正是那份對技術的純粹熱愛，才讓他走到今天。“就像我們做網際網路，別人看是風口，我們看是‘行道’——既要懂技術的‘術’，也要懂聚人的‘道’。周海他們就是‘道’的種子，能在龍騰生根發芽。”

回到公司時，公告欄前圍滿了人。原來陳星安排人把周海的路由配置指令碼打印出來貼在了上面，旁邊附了一行字：“這就是我們要找的網路工程師——用技術解決問題，用智慧創造價值。”漢卡事業部的老員工們正圍著討論，有人說“這指令碼比我用的商用軟體還厲害”，有人說“這種人才就得搶過來”，辦公區裡的氣氛比早上熱烈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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