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如墨,心跳如鼓。
門外,那冰冷整齊的腳步聲與低沉的金屬嗡鳴聲已在巷口停滯,如同獵犬確認了獵物藏身的洞穴,致命的寂靜中醞釀著最後的撲殺。屋內,呼吸聲被壓到最低,幾乎凝滯。周硯秋肌肉緊繃,如同一張拉滿的弓,透過門縫死死盯住外面那片被詭異天光微微照亮的狹窄視野。
林婉清背靠著冰冷潮溼的牆壁,掌心緊緊攥著那支再次變得溫熱的白玉簪。這一次,溫熱中帶著一種急促的、警示般的悸動,清晰地指向門外,指向那個散發著冰冷惡意的源頭。它不再指引生路,而是尖嘯著危險!
阿根握緊了一根一頭削尖的鐵釺,小陶手裡是一把簡陋的砍柴刀,阿根嫂則顫抖著摸到了灶臺上的剪刀。絕望的氣息瀰漫在這小小的空間裡。面對“暗牙”,這些簡陋的抵抗顯得如此可笑。
林老爺縮在藤椅裡,發出壓抑的、瀕死般的嗚咽,徹底崩潰。
“哐當!”
一聲巨響,並非來自門板,而是來自側面的牆壁!磚石飛濺,一隻包裹著特殊金屬臂甲的手臂猛地從外面破牆而入,冷酷而高效!外面的追兵根本沒有嘗試叫門或破解,而是選擇了最粗暴直接的方式——破壁!
幾乎同時,“砰!”的一聲,那單薄的木門也被一股巨力從外部猛地撞開,木屑紛飛!一道高大漆黑的身影堵在門口,手中那閃爍著暗沉花紋的短棍直指屋內!
前後夾擊!退路已絕!
“動手!”周硯秋髮出一聲暴喝,並非衝向門口,而是猛地撲向那破牆而入的手臂!他手中的短棍精準狠辣地砸向那金屬臂甲的關節處,試圖廢掉對方的行動力!
阿根和小陶也紅著眼,嚎叫著衝向門口那道黑影,試圖用不要命的打法暫時阻擋。
然而,“暗牙”隊員的反應速度快得超乎想象!
破牆那人手臂一縮,輕易避開周硯秋的擊打,另一隻手握著的短棍卻順勢捅入牆洞,棍端花紋亮起刺目的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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