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他身邊,徒勞地想用手按住那致命的傷口,但溫熱的血液依舊不停地湧出,沾滿了我的手套和前臂。他的眼神開始渙散,身體的抽搐也逐漸減弱。
“堅持住!施耐德!醫護兵馬上就來了!” 我對著他喊道,儘管我知道這可能是徒勞的。子彈很可能擊穿了頸部的大動脈。
他的目光似乎短暫地聚焦在我臉上,那裡面沒有怨恨,只有一種深不見底的、對生命迅速消逝的恐懼和不解。然後,那最後一點光芒也熄滅了。他的頭歪向一邊,雙手無力地垂落,身體徹底鬆弛下來。
他死了。從被擊中到死亡,可能不到一分鐘。
車組內的死寂
世界彷彿在這一刻安靜了。槍聲、爆炸聲似乎都變得遙遠。我跪在血泊中,看著這個幾分鐘前還鮮活的生命變成一具逐漸冰冷的屍體,大腦一片空白。
弗蘭茨從裝填手位置探出頭,看到了這一幕,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張了張嘴,卻什麼聲音也沒發出來,又默默地縮了回去。
埃裡希透過觀察縫也看到了部分情景,他死死咬住嘴唇,握著機槍握把的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他剛才的注意力都在更遠的地方,沒能及時發現那個狙擊手。
保羅在無線電裡聽到了外面的騷動和我的呼喊,他沉默著,我能想象到他坐在那裡,緊握著耳機,感受著這無聲的衝擊。
威廉沒有下車,他依舊坐在駕駛位上。但我能透過通話器聽到他沉重而壓抑的呼吸聲。過了很久,他才用極其沙啞的聲音問:“……他……怎麼樣了?”
“……死了。”我艱難地回答。
通話器那頭,陷入了長久的沉默。威廉經歷過奧托·舒爾茨的犧牲,但那是在激烈的正面交火中,坦克被擊中。而這種一個年輕的、依附於他們的生命,在如此近的距離,以如此突然和“微不足道”的方式被奪走,帶來的是一種截然不同的、更加尖銳和貼近的刺痛感。這無關乎宏大的戰略,只關乎一個具體的人的死亡。
餘波與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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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謝玄衣
輔佐大離女帝五年,謝玄衣用盡心血,硬生生將她推上千古一帝的寶座。
可天下初定,女帝竟為了那個只會吟詩作對的草包白月光,奪他兵權,欲廢他武功!
“謝玄衣,你功高震主,朕留你一命已是天恩。”
謝玄衣笑了。當夜,一場大火燒毀武侯府,算無遺策的謝侯爺徹底死遁,屍骨無存。
本想在邊境釣魚喝茶,安度餘生。誰知假死不到七天,曾被他殺得丟盔卸甲的北涼瘋批女帝親率十萬鐵騎,馬踏邊關!
不為攻城,只為將正在釣魚的謝玄衣當眾強綁回宮。
北涼女帝昭告天下:“大離那個瞎子不要的真龍,朕要了!”
“謝玄衣,北涼國庫歸你,百萬鐵騎歸你,朕也歸你,只要你替朕踏平大離!”
不到三月,大離國庫空虛,邊關崩潰,草包白月光捲款潛逃。
大離女帝看着分崩離析的江山,徹底瘋魔懊悔。
兩軍陣前,她跪在泥濘中苦苦哀求:“玄衣,我錯了,求你回來......”
謝玄衣摟着北涼女帝的纖腰,眼神冷漠:“放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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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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