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安,怎麼變得苦大仇深了?是捨不得江家?”江成渝聽到他的嘆氣聲問道,看到他臉上有些許煩躁,還以為他是煩江家的那些人。
“放心吧,江家的那些人蹦躂不了多久。”
江成安把視線從窗外轉到江成渝臉上,“江成渝,我,我有點煩惱,但那個煩惱是我自找的,你說這樣的情況我要怎麼處理?”
江成渝扶正眼鏡,一副睿智學者做派,“成安,你這樣的情況我遇到過,不過他們都是為愛所困,難不成你也有情況了?”
“有情況了你要跟我說,我可以給你把把關,我看人還是準的。”
“哎。”江成安難得沒有嗆她,“江成渝,你少來,你說的把把關不就是讓藍宥哥去調查底細,把別人的祖宗十八代都翻出來。”
“不過這世界還沒有配得上我的人,我找個女朋友還不如多拿鏡子看看自己。”
江成渝從後視鏡裡與藍宥對視一眼,繼續問道,“既然不是愛情,那還有什麼煩惱,你不是那樣會內耗,讓自己焦慮的人。”
見話題逐漸要扯偏,江成安煩上加煩,最後安靜了好半天,才說道,“是關於小姨的,這次在森林裡,小姨有些不一樣。”
他選擇性的說道,注意措辭。
江成渝聽到是關於龍迎雪的,臉上笑容收斂了些,神色比剛才更認真。
“成安,小姨的事你不需要自己去琢磨,你只需要記住是她救了你就好了,她的任何事都輪不到我們插手,對於我們來說,她就是外公收養的乾女兒,就是我們小姨這就夠了。”
最後精準吐槽,“你這是閒出屁了給自己沒事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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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上海。
陰雨連綿。
沈繁星躺在床上,枕旁尚有餘溫。
顧司禮把玩著她的頭髮,聲音淡漠:“你該走了。”
沈繁星將頭埋進被子里,有些出神。
她愛了顧司禮五年,這五年來顧司禮對她總是呼之即來揮之則去。
無論多晚,顧司禮永遠不會留她過夜。
似乎比起情侶,他們更像是……地下情人。
顧司禮見沈繁星不應聲,動作一頓,眉頭蹙起來:“還有事?”
沈繁星看著顧司禮,心下一動,至少他還是關心自己的。
顧司禮身為顧氏集團的總裁雖然繁忙,但對於自己的事一直是面面俱到。
想到這,沈繁星壓下心中澀意:“沒有,你不用……”
可話還沒說完,就被顧司禮冷聲打斷:“我還有事。”
說完,顧司禮就頭也不回地出了卧室。
沈繁星看著他的背影怔愣著,直到樓下傳來大門關閉的聲音,她才回過神來。
他的關心一如既往,總是這樣的點到為止,像是在完成任務一般。
沈繁星垂下眼,心裡泛起微微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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