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把裝著雙份紅棗的養生奶茶遞到皇宮侍衛手裡，轉身就被王二牛堵在櫃檯後 —— 這小子舉著個快頂到他下巴的陶杯堆，臉皺得像泡發的茶葉，苦著臉喊：“老闆！杯子又不夠了！昨天剛從窯廠拉的兩百個陶杯，今兒個就剩這麼點底兒，客人喝完隨手扔，西市的角都快堆成‘杯子山’了！”

我盯著那堆沾著珍珠碎屑的陶杯，腦殼比沒煮透的珍珠還疼。這要是在現代，早被小區大媽追著喊 “垃圾分類” 了，可在貞觀，大家喝完奶茶，陶杯要麼扔路邊當垃圾，要麼被小孩撿去扣泥巴，偶爾還有農戶拿回去餵雞，就是沒人想著回收。我摸著下巴琢磨：“再這麼造下去，窯廠都得給咱們奶茶店開專場，這成本比現代的塑膠杯還高，關鍵是不環保啊！”

“環保？” 王二牛撓撓頭，把一個缺了口的陶杯翻過來，“是說這杯子能當肥料？可它比我家的碗還結實，埋地裡明年也長不出奶茶苗啊！”

我翻了個白眼，從懷裡摸出張皺巴巴的紙 —— 這是昨天熬夜畫的 “環保計劃” 草圖，上面寫著 “自帶容器減兩文”“可降解杯研發”。“簡單說，就是讓客人自己帶杯子來，咱們給減錢；再做些能爛在地裡的杯子，省得陶杯堆成山。”

這話剛說完，旁邊一個穿青布衫的客人就插了嘴：“自帶杯子？我總不能扛著水缸來喝奶茶吧？”

“扛水缸來我給你打五折！” 我立馬接話，指了指櫃檯後的竹筐，“你看，小的葫蘆、竹筒都行，哪怕是你家裝醋的罈子，只要乾淨，咱都認。”

正說著，蘇婉兒提著個布包過來，裡面裝著幾捆曬乾的蘆葦：“我聽你說要做可降解杯子，去城外找了些蘆葦，守秘一族的舊部說，這東西泡軟了能編容器，埋地裡半個月就爛了。”

我眼睛一亮，當場就拉著王二牛演示。把蘆葦泡軟，劈成細條，編成長筒狀，再用米糊封口，一個簡易的蘆葦杯就成了。王二牛拿著杯子晃了晃，結果底部漏了個洞，奶茶順著縫往下滴，他臉一紅：“老闆，我這不是杯子，是漏勺啊！”

周圍的客人都笑了，一個穿錦袍的公子哥起鬨：“要是用這杯子，喝到最後只剩半杯，還得洗一袖子奶茶，不如減兩文實在！”

我趁機喊道：“那正好！從今天起，自帶容器來的，不管是葫蘆還是竹筒，都減兩文！用咱們蘆葦杯的，加一文就能續杯！”

這話一齣，客人立馬圍了過來。有個老農從懷裡掏出個葫蘆，拍得震天響：“我這葫蘆裝酒都不漏，裝奶茶肯定行！先給我來一杯，減兩文啊！”

沒一會兒，櫃檯前就擺滿了各種奇奇怪怪的容器：有小孩的小木碗，有婦人的瓷罐，甚至還有個鏢師扛著個小酒罈，說要裝十杯帶回去給兄弟喝。王二牛忙得腳不沾地，嘴裡還唸叨：“早知道自帶杯子這麼火，我也把我家的湯碗拿來了！”

正熱鬧著，就見一群人簇擁著李世民過來了 —— 這位陛下剛上完早朝，聽說奶茶店出新花樣，就過來湊個熱鬧。他看著滿櫃檯的葫蘆、竹筒，好奇地問：“長安，這是在搞什麼？怎麼大家都自帶傢伙什來喝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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