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宮牆上往下跳的時候,腳底下不知踩了啥軟乎乎的東西,差點當場表演個 “貞觀版平地摔”—— 低頭一看,居然是隻夜貓子,正瞪著圓溜溜的眼睛瞅我,跟現代小區裡搶貓糧的流浪貓一個德行。我趕緊捂住嘴,生怕它 “喵” 一嗓子把追兵引過來,心裡瘋狂吐槽:“皇宮裡的貓都這麼沒眼力見嗎?沒看見我這‘文物保護志願者’在逃命?”
蘇婉兒比我靈巧,落地時跟片葉子似的,還順手拉了我一把,不然我那聲 “哎喲” 就得把侍衛招來。李君羨斷後,正用劍鞘把那扇翻出來的窗戶往回推,動作麻利得像現代關快遞櫃門,嘴裡還唸叨:“這籠子質量真不錯,回頭給君羨烤肉店當儲物架,正好裝木炭。”
我剛想誇他會過日子,就聽見身後傳來 “咚咚” 的腳步聲,夾雜著侍衛的喊:“別跑!偷書賊往這邊跑了!” 我氣得差點回頭懟兩句:“誰偷書了?我是來拿‘時空關鍵道具’的!再說了,這藏書閣的書比我爺爺的老相簿還潮,白給我都不要!”
“別逞口舌之快!” 蘇婉兒拽著我往小巷裡鑽,這巷子窄得只能容一個人過,兩邊的牆還掉灰,蹭得我袖子上全是土。李君羨跟在最後,時不時回頭看一眼,突然喊了聲 “蹲下”,我們趕緊貓腰,就見一隊金吾衛舉著燈籠跑過去,燈籠光晃得人眼睛疼,其中一個還說:“聽說偷的是皇家秘藏,要是找不回來,咱們這個月的俸祿都得扣!”
我摸了摸懷裡的紫檀木盒子,涼絲絲的,能感覺到裡面的共鳴石在發燙,跟揣了個暖寶寶似的。心裡暗爽:“扣吧扣吧,最好把你們的 KPI 都扣光,誰讓你們追我這個‘守法公民’。” 等金吾衛走遠了,李君羨才鬆口氣:“還好我下午踩點的時候摸清楚了這附近的巷子,不然今天就得在大理寺過夜了。”
我們繞了三四個巷子,才回到之前藏馬車的地方 —— 那是輛鏢局淘汰的舊馬車,車軲轆還少了個釘子,走起來 “吱呀” 響,跟現代的老破腳踏車似的。鑽進馬車裡,我才敢把懷裡的盒子拿出來,手抖著開啟 —— 裡面躺著塊紫色的石頭,摸上去涼颼颼的,還泛著微光,跟現代便利店賣的葡萄味汽水一個色兒。
“這就是第三塊共鳴石?” 我把石頭拿出來,剛碰到懷裡的玉佩,兩塊玉佩突然同時亮了,藍光裹著紫光,把馬車裡照得跟白天似的。蘇婉兒湊過來看,眼睛都亮了:“真的湊齊三塊了!你看它們在共振!” 我趕緊把紅、綠兩塊共鳴石也從包裡掏出來,三塊石頭擺在一起,居然自動圍成個圈,光團比之前在秦嶺秘境時還亮,差點晃瞎我的眼。
“不對勁。” 蘇婉兒突然說,她指著玉佩上的藍光:“之前在西域秘境,玉佩對共鳴石的反應沒這麼強,而且剛才藏書閣的機關……” 她頓了頓,“那道算術題太簡單了,‘一加二加三加到十等於五十五’,連私塾的小孩都會,不像是皇家藏書閣該有的機關。”
我心裡咯噔一下,這才反應過來 —— 之前秦嶺秘境的機關是 “雞兔同籠升級版”,西域遺蹟的是 “三三數之剩二”,怎麼到了皇家藏書閣,反而成了小學奧數題?我拍了下大腿:“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蹊蹺!不會是有人故意給我們留線索吧?比如玄奘法師,或者…… 陛下?”
李君羨靠在車壁上,摸出之前掛在劍鞘上的饅頭,掰了一半遞給我:“不管是誰留的,先把共鳴石藏好再說。現在全城的侍衛都在找‘偷書賊’,咱們得找個安全的地方放這三塊石頭。” 我咬了口饅頭,幹得噎人,心裡突然想起茶館的地窖 —— 之前為了藏第一塊共鳴石,我特意讓夥計挖的,還墊了乾草,比現代的儲物櫃還安全。
“去茶館!” 我嚥下饅頭,“茶館的地窖隱蔽,還有夥計看著,就算長孫無忌那老狐狸派人查,也查不到那兒去。再說了,我的‘長安奶茶鋪’還在那,正好用奶茶桶打掩護,誰能想到‘時空關鍵道具’會跟珍珠奶茶放在一起?”
蘇婉兒點點頭,李君羨也沒意見,趕著馬車往茶館走。剛到西市街口,就見幾個巡邏計程車兵在查過往的行人,手裡還拿著張畫 —— 畫的居然是我的畫像!雖然畫得跟我本人差了十萬八千里,眼睛畫得跟銅鈴似的,但我還是嚇了一跳:“這畫師是跟我有仇嗎?把我畫成‘貞觀版李逵’了!”
李君羨有辦法,他從懷裡摸出塊軍方的令牌 —— 是之前李世民賞的,能在長安城自由通行。他把令牌亮出來,跟士兵說:“我們是軍方的人,剛從宮裡出來,有要務在身。” 士兵看了看令牌,又看了看我們,沒多問就放行了。我湊到李君羨耳邊小聲說:“將軍,您這令牌比現代的 VIP 卡還好用,下次借我用用,我去西市買烤肉不用排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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觸摸到“七星劍”,獲得七星劍訣。
觸摸到“鎮妖劍”,獲得斬妖劍意。
觸摸到“伏羲劍”,獲得伏羲神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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