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邁下太極殿最後一級臺階，背後突然傳來李世民的聲音，嚇得我差點把剛揣進懷裡的賞錢袋甩出去：“長安留步，朕還有話問你！”

我僵在原地，心裡瘋狂刷屏：完了完了，不會是剛才聊 KPI 時說漏嘴，要補 “職場複試” 吧？蘇婉兒碰了碰我的胳膊，小聲說 “別慌，陛下不是為難人的性子”，可我瞅著旁邊長孫無忌那似笑非笑的臉，怎麼看都像前公司 VP 準備給我加 “額外績效” 的架勢。

硬著頭皮轉回去時，李世民已經從龍椅上走下來，手裡還拿著那枚共鳴石，紅光在他指尖晃悠：“你剛才說 KPI 不能定太死，怕官員造假，那依你看，朝堂這些官，該怎麼定這個‘小目標’？”

這問題問得我一懵，這不就是現代公司 “崗位差異化考核” 嗎？但總不能直接說 “你們這就是個大公司，官員就是打工人”，只能拐著彎兒解釋：“陛下，這得看崗位來！就像鏢局裡，鏢師要算走鏢速度和安全率，賬房要算錢賬對不對，不能讓賬房跟鏢師比誰跑得多 —— 不然賬房為了達標，怕是要把算盤珠子都跑飛了。”

我邊說邊偷瞄長孫無忌，見他眉頭微蹙，趕緊補了個現代職場血淚史：“草民前…… 老家有個商鋪，老闆讓夥計不管賣啥都算‘銷售額 KPI’，結果夥計們專挑貴的賣，便宜實惠的倒沒人管，最後客人都跑光了。這就跟地方官似的，要是隻看‘稅收多少’，說不定就有人逼著百姓多交錢，反倒壞了陛下的名聲。”

“說得好！” 李世民突然拍了下案几，共鳴石的紅光晃得我眼睛疼，“朕看那些地方官，有的報上來的稅一年比一年多，可百姓還是吃不飽；有的京官天天加班，卻沒辦幾件實事 —— 原來問題在這兒！”

李君羨在旁邊幫腔：“陛下，長安這說法在理！就像軍營裡，不能讓騎兵跟步兵比誰射箭準，得看騎兵衝陣快不快，步兵守陣穩不穩。” 蘇婉兒也點頭：“上次鏢局改路線，他就是按‘送得快、沒損耗’算績效，夥計們才願意改。”

我趁機把現代職場生存法則搬出來：“其實關鍵是‘別搞一刀切’！地方官就看百姓有沒有飯吃、路好不好走；京官就看奏摺批得快不快、差事辦得妥不妥；像李將軍這樣的武將，就看軍隊練得強不強、能不能打勝仗。要是都按一個標準卡，那不就成了‘逼著兔子學游泳’—— 白費力氣還鬧笑話？”

“兔子學游泳？” 李世民樂了，把共鳴石放在案上，“這比喻新鮮！那你說，要是真按你這法子，怎麼防著他們偷懶耍滑？總不能天天盯著吧？”

“這就得靠‘抽查’和‘口碑’了！” 我來了精神，這可是我前公司 HR 培訓時的重點，“比如地方官報說今年收成好，陛下就派個人去村裡問問百姓，看是不是真的有飯吃；京官說奏摺批完了，就抽幾本看看有沒有糊弄。就像我奶茶…… 哦不，我老家賣點心，客人說好吃才是真好吃，總不能自己說好吃就管用。”

這話剛說完，長孫無忌突然開口，語氣裡帶著點涼絲絲的味兒：“陛下，這法子聽著新鮮，可要是人人都按自己的標準來，朝廷的規矩不就亂了？再說，這‘抽查’‘口碑’，哪有賬本上的數字實在？”

我心裡咯噔，這老狐狸果然要找茬！趕緊接話：“長孫大人，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啊！就像算賬，不能只看數字對不對，還得看這錢花得值不值 —— 要是花了一百貫修水渠，能讓百姓多收五百貫的糧食，那就是好差事；要是花了一百貫只刷了刷衙門的牆，數字再好看也沒用。”

李世民摸著下巴點頭：“長安這話在理。規矩是為了讓百姓過得好，不是為了捆住官員的手腳。” 他轉頭對我笑，“這樣，你回頭寫個詳細的法子，把怎麼分崗位、怎麼查、怎麼賞罰都寫清楚，朕讓大臣們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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