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把將山體裂縫照得明明滅滅，中年藍袍藏人喉頭滾動，眼眶裡的紅血絲在火光下猙獰如蛛網。

他突然踉蹌著撲過來，有些枯瘦的手指幾乎要觸到張起靈肩頭，卻在看清對方臉上想躲避的不適應後動作猛地頓住，看來張起靈真的如同那些人所說在張家吃了很多苦，以至於對於人和人之間的身體接觸這麼反感。

始終是他們欠張起靈的。

“我是央宗。”男人的聲音像是從胸腔最深處擠出來的，帶著鏽味的沙啞，“董燦……他是我妹夫。”

“我知道，”張起靈說。

張起靈的語氣平靜地讓央宗懷疑人生，彷彿董燦是和他無關的人。

系統此刻也不知道是抽哪門子瘋，突然就吃瓜精神爆棚，掃描了一下央宗，然後竟有了一個驚人的發現，它在張起靈腦海裡瘋狂輸出：【我的天吶，主角大大，檢測到此人與董燦生物電波重合度高達百分之99.99！】

張起靈還沒來得及問這是什麼意思，就看到央宗已經轉身，他枯槁的手指劃過山壁上凸起的紋路，那些由辰砂與金粉繪製的獨特花紋在火光中扭曲如活物。

“你今天來這裡是為了什麼？”央宗問。

張起靈直說:“救人。”

央宗看向他，隨後目光落在汪小月身上，無奈搖了搖頭說道:“你喜歡她？”

張起靈沒有回答。

央宗追問:“不然為什麼非救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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