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錢都帶上?千里迢迢?”葉知秋倒吸一口涼氣,臉色瞬間蒼白。這意味著要動用他們深藏山洞、視為最後依仗的348枚金獅幣和那堆積如山的、總計一萬八千多枚的銀狼幣!這是一場押上全部身家性命的豪賭!路途遙遠,盜匪橫行,潰兵如潮,天氣難測,一旦有任何閃失,暴露了財富,他們面對的將是滅頂之災!
“賭!”凌棄斬釘截鐵,眼中閃爍著孤注一擲的、近乎野性的光芒,“亂世之中,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南風鎮這艘船快沉了,我們必須在這最後的機會里,榨取最大的價值,為下一步,為更遠的將來做準備!這條路,再險,也必須走!”
計劃定下,行動雷厲風行,如同在刀尖上跳舞。
第一步:閃電兌換。
凌棄再次親自出馬,他沒有選擇風險莫測的黑市,而是利用之前建立的不算牢固但至少有過接觸的渠道。他帶上所有的348枚金獅幣,分批次、小心翼翼地接觸了奧德里奇爵士和另外兩個急需黃金週轉、且相對注重短期信譽的小貴族。在南風鎮極度恐慌、人人渴望將不斷貶值的銀幣換成硬通貨黃金的背景下,凌棄手中的金獅幣成了搶手貨。他利用對方急迫的心理,強硬地將兌換比率推高到了驚人的1:120甚至1:125!談判過程短暫而緊張,空氣中瀰漫著貪婪與焦慮。凌棄表現得像一個急於套現逃離的破落小商人,斤斤計較每一個銀幣的比率。最終,短短兩天之內,348枚金獅幣變成了41,760枚銀狼幣!(計算過程:348 * 120 = 41,760)加上山洞裡原有的18,608枚,他們手中的銀狼幣總量達到了恐怖的60,368枚!這些銀狼幣被重新清點,裝滿了二十幾個沉重的、加固過的橡木箱,堆在山洞深處,銀光閃爍,卻更像是一座隨時可能引爆的火山,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力和致命的誘惑。
第二步:奪取與改裝交通工具。
如此巨量的銀幣,靠人力或簡陋板車運輸千里之外無異於天方夜譚。凌棄將目光盯上了鎮外帝國後勤車隊臨時徵用的、守衛相對鬆懈的一個馬車場。在一個風雨交加、電閃雷鳴的深夜,他如同暗夜中的鬼魅,憑藉超凡的潛行技巧和對地形的極致熟悉,避開了巡邏隊和崗哨,潛入馬車場。他用浸染了強效麻醉植物汁液的吹針,悄無聲息地放倒了一名躲在草料棚裡打瞌睡的哨兵。隨後,他迅速選中了一輛結構最為堅固、車廂寬大、由兩匹看起來頗為健壯的北方馱馬拉著的軍用重型輜重馬車。他熟練地套好馬匹,檢查了車軸和車輪,然後用匕首破壞了另外幾輛馬車的車轅或輪胎,製造混亂假象。將昏迷的哨兵拖入廢棄馬槽深處隱藏後,他駕車衝出營地,狂暴的雨聲和雷聲完美掩蓋了車輪的轟鳴,順利返回山洞區域,將馬車隱藏在林深處一個天然形成的巖洞裡。
第三步:精心的偽裝與周全的準備。
凌棄和葉知秋連夜奮戰,將所有的銀幣木箱搬上馬車,用厚厚的、沾染了泥汙和灰塵的帆布嚴實覆蓋,上面再堆上一些普通的行李捲、破舊帳篷、空木箱和乾草,偽裝成一支運送普通物資或舉家遷徙的車隊。葉知秋準備了足夠兩人食用二十天的硬麥餅、風乾肉、豆類和清水,以及應對常見傷病和毒蟲的藥品。她將幾本最重要的藥典筆記小心地縫進一件舊棉襖的夾層裡。凌棄則仔細檢查了所有武器,將寒鐵短棍、淬毒匕首、短弓和兩袋箭矢巧妙地藏在車廂的夾層和底板暗格中。他們換上了最不起眼、打滿補丁、甚至帶著汗漬和黴味的粗布衣服,臉上用草藥汁塗抹得蠟黃粗糙,扮作一對替“主人”運送物資去南方投親的、沉默寡言、飽經風霜的僕人夫婦。凌棄甚至故意讓馬車的其中一個車輪看起來有些許鬆動,以降低其價值,減少被覬覦的可能。
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風雨漸歇,空氣中瀰漫著溼冷的寒意。一切準備就緒。凌棄坐在車轅上,拉起破舊的兜帽,遮住大半面容,只露出一雙銳利如鷹隼的眼睛,警惕地掃視著四周。他手中馬鞭輕揚,壓低聲音對車廂內的葉知秋道:“走了。”葉知秋蜷縮在車廂角落,透過帆布的一絲縫隙,緊張地望著外面模糊的、危機四伏的世界。馬車緩緩啟動,車輪碾過泥濘的道路,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響,載著他們全部的希望、恐懼和沉甸甸的財富,駛上通往南方的那條漫長、未知且充滿艱險的官道。
千里套利之路,在瀰漫的晨霧和未散的危機感中,正式開始。
前方,是超過一千里的漫長旅程,盜匪、潰兵、野獸、惡劣天氣、盤查關卡,無處不在的危險如同隱藏在道路兩旁的陰影。後方,是正在加速崩壞、或許再也回不去的南風鎮,一個他們曾經掙扎求生、如今毅然捨棄的漩渦中心。
凌棄目光堅定地望著前方灰暗曲折的道路,手中韁繩握得死緊,指節因用力而發白。他知道,這是一次將生死置之度外的瘋狂冒險,但也是亂世中唯一能讓他們資產暴增、為未來贏得更大生存空間和主動權的機會。成功,則富可敵國,擁有在下一階段風暴中周旋的雄厚資本;失敗,則人財兩空,屍骨無存,一切努力付諸東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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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裴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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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那人沉聲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錦寧朦朧中,看到那人深邃冷肅的眼神,喃喃地喊道:陛下!
皇帝:既知我是誰,還不滾下去!
錦寧:求陛下...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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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你合上這本書最後一頁時,我可能已成仙,又或者……死在了修仙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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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過鳳。
見過長生不死的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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