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只是幾個呼吸之間, 溫渺垂眼, 聲音輕而溫和, “陛下已經知道了, 是嗎?”
乾元帝握著那碗湯, 望著溫渺並不曾第一時間出聲。
前一日他們才大婚。
前一晚他們才進行過合巹與洞房。
他們本該是這世間最親密的關係……雖這是他以皇帝之威名、權力強求來的。
可是婚後第二日,他的皇后、他愛重的妻子便私下裡準備了避免女子受孕的涼藥。
溫渺不信任他,或者說尚不曾完全信任。
不怪皇后,怪他做得不夠好……若是他做得足夠好, 皇后自然會信他了。
“朕捨不得皇后受孕育子嗣之累, 這話永遠作數, 不會因為身份、時間而改變。”
說著, 乾元帝緩緩開啟蓋子,瓷白的碗中正是黑褐色的藥汁, 影影綽綽倒映出了他光潔冷硬的下頜線, 也於另一邊映出了大楚皇后那張過於出色的面容。
怎麼瞧都好看。
便是這藥汁上的倒影都惹人愛憐。
湯藥聞著清苦發澀,其中材料為治病救人的草藥, 可當它們經過重新搭配後,又可具有寒涼特性, 雖能阻礙女子孕育之事,長久飲用必然會對女子的身體產生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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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