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口的老槐樹落了滿地碎葉,秋風卷著涼意,吹得福英單薄的衣衫簌簌發抖。
她紅著眼眶拽住宋眠的衣袖,指節泛白,聲音裡滿是破碎的哀求,淚水順著臉頰滑落,砸在青石板上暈開小小的溼痕。
“阿眠,別走好不好?”福英哽咽著,鼻尖通紅,往日里固執的眉眼此刻滿是狼狽,“我知道之前是我固執,可我錯了,真的錯了。你要是還怨我,我……我把自己給你,只要你不跟我提分手,怎樣都好。”
她說著,就抬手想去解自己的衣襟,指尖剛碰到盤扣,就被宋眠猛地攥住了手腕。
他的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置喙的疏離,眼底沒有半分波瀾,既沒有慾望,也沒有憐憫,只剩一片冷寂。
“不必了。”宋眠的聲音很淡,淡得像這秋日裡的風,吹得福英心口發涼,“我要走,從來不是因為你肯不肯給我。”
他緩緩鬆開手,往後退了半步,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目光落在遠處灰濛濛的天際,語氣裡聽不出情緒:“從一開始,我就沒打算停留。之前的糾纏,不過是一時興起,如今興頭過了,自然該走了。”
福英踉蹌著後退了一步,眼淚流得更兇了,喉嚨哽咽得幾乎說不出話:“一時興起?那之前的那些好,那些承諾,全都是假的嗎?”她不甘心,又往前湊了湊,眼神里帶著最後一絲期盼,“我不信,阿眠,你看著我,再說一遍。”
宋眠終於轉過頭,目光落在她淚痕交錯的臉上,沒有半分動容,反而多了幾分不耐:“是假的。”他說得乾脆利落,沒有絲毫猶豫,“福英,你該清楚,我本就是個浪子,從不為誰停留。之前沒走,是還沒膩,現在膩了,自然要去別處看看。”
“可我……”福英還想再說些什麼,話到嘴邊,卻被宋眠冰冷的眼神堵了回去。
“別再糾纏了。”宋眠打斷她的話,抬手理了理自己的長衫,動作從容,彷彿眼前這個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女人,與他毫無關係,“你我之間,就到這裡吧。往後,各自安好,不必再見。”
說完,他不再看福英一眼,轉身就走。長衫的下襬被風吹起,漸漸遠去的背影,決絕得沒有一絲留戀。
福英站在原地,看著他漸漸消失在巷口的盡頭,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怎麼也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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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人清醒,X背不清男一x美強瘋男二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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