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北萍“聽”著你這純粹擔憂的心聲,感受著脖頸處輕柔的觸碰和那帶著安撫意味的資訊素,心底那堵厚厚的、冰冷的牆,彷彿被撬開了一道細微的裂縫。他依舊沒動,也沒說話,但周身那種尖銳的、抗拒的氣場,正在以極其緩慢的速度軟化。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因為粉塵刺激和劇烈咳嗽而紊亂的資訊素,在你的氣息包裹下,竟然開始趨於平緩。
這是一種陌生的、不受他控制的體驗。他討厭失控,但此刻這種失控帶來的……卻是緩解。矛盾的情緒在他心裡拉扯。
處理完頸側,你看向他的手腕。他沉默地把手伸了過來,依舊沒看你,但姿態已經是默許。你如法炮製,用混合資訊素的水汽和布巾,小心擦拭他手腕和手背上的粉塵。過程中,你的手指不可避免地多次碰到他的皮膚。
【他的手好涼……但骨節分明,很好看。】 一個完全無關當前處境的念頭突然劃過你的腦海。
棠北萍:“!!!”
他猛地蜷縮了一下手指,差點抽回手。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爬上一抹可疑的、與他蒼白臉色截然不同的淡紅。他強行壓下心頭那陣莫名的悸動和狼狽,用更冷的語氣掩飾:“……快點。”
“哦,好。” 你趕緊收斂心神,專注於清理。
粉塵清理了大半,雖然可能還有殘留,但至少肉眼可見的閃爍基本消失,棠北萍的咳嗽也終於漸漸平復下來,只剩下偶爾的輕咳和呼吸不暢的餘韻。房間裡的氣氛不再那麼緊繃,但另一種微妙的東西開始瀰漫——兩人資訊素淺淺交融後的氣息,以及一種無聲的、尷尬又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你退開一步,把用過的布巾和水盆放到一邊。“感覺好點了嗎?”
棠北萍這才終於慢慢抬起頭,看了你一眼。他臉色依舊不好,但眼神恢復了些許清明,只是那清明底下,翻湧著你看不懂的複雜情緒。他“嗯”了一聲,算是回答,聲音依舊沙啞。
他撐著地板,嘗試站起來。你下意識想去扶,但想到他剛才的抗拒,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這次,棠北萍自己撐著旁邊的矮櫃站了起來,身形晃了晃,但穩住了。他深吸一口氣,似乎想找回平時的冷靜和掌控感,但微微發顫的指尖和依舊略顯凌亂的氣息出賣了他。
“……謝了。” 他瞥了你一眼,飛快地吐出兩個字,然後立刻移開視線,彷彿這兩個字燙嘴。這是他第一次對你直接道謝,雖然彆扭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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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後來,不知哪裡來的傳言,那位不近女色,位高權重的霍家家主霍政川對楚容溪丟了心,動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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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起身,笑着朝對方點了下頭,就要往旁邊坐過去。
包間的門恰好打開,所有人的視線都看了過去,
椅子挪動的聲音也接二連三的響了起來。
他邁步走了進來,徑直走到她旁邊,擷着她的肩膀讓她在剛才的位置上坐下。輕聲道:“坐這裡。“
他知道這是主位,他就讓她坐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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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吃飽,飯局才算進入後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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