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貓耳悄悄冒出來,蹭過你的臉頰,毛茸茸的觸感與唇齒間的灼熱形成鮮明反差;尾巴纏上你的腳腕,輕輕收緊,像在圈住自己的珍寶。牆上的涼意與滾燙交織,動作帶來的衝擊讓你大腦一片空白——哪還有心思糾結姿勢難不難?所有注意力都被他的吻、他的觸碰、他纏人的資訊素佔據,連呼吸都只能跟著他的節奏沉浮,徹底忘了今夕何夕。
他俯身時,溫熱的呼吸噴在頸後快淡去標記上,激起一陣細密的癢。“乖徒……”他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吻從唇瓣滑到下頜,再到頸側,帶著點貓性的輕啃,“放鬆點……”
你順著他的話慢慢放鬆緊繃的身體,手腕上的力道輕了些,下一秒就被他握著,輕輕搭在了他的脖子上。掌心貼上他溫熱的皮膚,能清晰感覺到他頸側的脈搏,跳得沉穩又有力。“真乖。”他的聲音啞得像浸了蜜,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寵溺,吻從頸側滑到肩頭,輕輕啃了一下,力道輕得像貓舔。
金色的尾尖輕輕掃過皮膚,貓耳還在輕輕顫動,蹭得你臉頰發癢。資訊素濃得化不開,黑芝麻的清苦裹著牡丹的甜膩,將理智徹底淹沒。你下意識收緊手臂,摟住他的脖子,身體跟著向他貼近,鼻尖蹭過他的下頜,帶著點笨拙的主動。
後面的事變得模糊又滾燙——只記得天快亮時,窗外泛起淺淺的魚肚白,你藉著那點微光,捧著他的臉吻了上去,力道帶著點情動後的急切,竟直接將他撲倒在床。他悶哼一聲,沒反抗,只是伸手掐住你的腰,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語氣無奈又縱容:“別鬧……” 後面還說了些什麼,你記不清了,只記得他的呼吸落在耳畔,帶著灼熱的暖意,最後在彼此交纏的氣息裡,沉沉睡去。
再次睜眼時,陽光已經透過窗簾縫隙灑了進來,暖融融的落在臉上。頸後腺體的觸感不再是灼熱,而是帶著安穩,鼻尖縈繞的是純粹的黑芝麻香,沒了之前貓形態的青澀,是屬於杜浪濘本人的、沉穩的氣息。
“師傅?”你迷迷糊糊地開口,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
身下的人動了動,你抬頭,撞進一雙還帶著惺忪睡意的眼眸——杜浪濘正抱著你靠在床頭,你趴在他懷裡,身上裹著厚實的被子,剛好遮住大半身體。他顯然剛醒沒多久,眼睛半睜著,眼尾還帶著點紅,透著股難得的迷糊,聽到你叫他,才低低應了一聲:“嗯。”
聲音是他原本的模樣,清冽又低沉,沒了貓形態的軟糯,也沒了夜裡的沙啞。你下意識往他懷裡蹭了蹭,指尖碰到他的手臂,皮膚光滑溫熱,再沒有毛茸茸的觸感——他身上的金色貓耳和尾巴都消失了,身上穿著件乾淨的白色裡衣,顯然,那個困擾他許久的BUG,徹底修復了。
心裡瞬間湧上一陣踏實的暖意,你抬手摸了摸他的臉頰,指尖劃過他清晰的眉骨:“師傅,你沒變回去……”
他閉了閉眼,又緩緩睜開,眼神清醒了些,抬手按住你的手,掌心帶著點微涼:“嗯,修復了。” 他的手臂收緊,將你摟得更緊,下巴抵在你的發頂,聲音輕輕的,“醒了多久了?”
“剛醒。”你往他懷裡縮了縮,聞著他身上熟悉的氣息,“沒想到……BUG居然好了。”
他沒說話,只是輕輕摩挲著你的後背,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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