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驚呼一聲,整個人被硬生生拉了回去,後背重重撞在冰涼的牆壁上,疼得你倒吸一口涼氣。抬頭時,杜浪濘已經站在你面前,剛才還半靠在牆上的人,此刻竟穩得不像話,只是那雙藍瞳徹底失了焦距,透著股神志不清的迷離。他的另一隻手撐在你頭邊的牆上,形成一個密閉的包圍圈,你甚至能看清他額角紅痕旁沾著的碎葉,還有……他髮絲下悄悄冒出來的、毛茸茸的金色貓耳!
一條同樣金閃閃的尾巴從他白色裡衣下襬鑽出來,輕輕掃過你的腳踝,帶著點微涼的觸感。
“薄荷?”他俯身湊近,溫熱的呼吸噴在你頸間,帶著黑芝麻資訊素的濃醇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貓薄荷清香,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你說的是……貓薄荷?”
“啊?”你腦子嗡嗡作響,完全沒反應過來,“是薄荷啊……什麼貓薄荷?”
他沒回答,只是盯著你頸後的腺體,眼神越來越沉,呼吸也漸漸變重。你心裡警鈴大作,看著他這副模樣,終於後知後覺地慌了——貓薄荷!這盆根本不是普通薄荷,是貓薄荷!他剛從貓形態變回來,殘留的貓性被貓薄荷徹底觸發了!
“師、師傅?”你試著輕輕喚了一聲,想把他的神智拉回來,指尖已經下意識按上頸後腺體——面板上的資訊素穩定值已經開始往下掉,再這麼下去,很快就要跌到紅色預警線了,“你清醒點,我不是故意扔貓薄荷的……”
可這聲“師傅”不僅沒起到作用,反而像是點燃了導火索。杜浪濘喉嚨裡發出一聲極輕的悶哼,撐在牆上的手猛地收緊,另一隻手攥住你的手腕,按在牆上動彈不得。他的臉離你更近了,金色貓耳微微顫抖,尾巴纏上了你的小腿,帶著點力道,卻不算疼。
黑芝麻味的資訊素濃得化不開,混著貓薄荷的清香,讓你頭暈目眩。他的藍瞳裡徹底沒了清冷,只剩點失控的偏執,盯著你頸間的目光灼熱得嚇人,呼吸掃過皮膚,激起一陣戰慄。你能感覺到自己的資訊素穩定值在瘋狂下滑,紅色預警的提示在面板邊緣隱隱閃爍,心裡又慌又急——這哪是拉回神智,分明是把他的失控徹底點燃了!
沒等你再開口,溫熱的唇瓣突然覆了上來——沒有試探,帶著點失控的急切,像要將你整個人吞噬。你腦子“嗡”的一聲空白,一隻手下意識攥住他的胳膊,指節都泛了白,想推卻被他攥得更緊。
杜浪濘支在牆上的手猛地收回,探進你的衣袍,掌心帶著微涼的溫度,卻力道十足地攬住你的腰,將你往懷裡狠狠帶。後背離開冰涼的牆壁,撞進他堅實的胸膛,能清晰感覺到他急促的心跳,和你自己亂得沒章法的節奏纏在一起。
你的牡丹香資訊素不受控制地湧出來,與他濃醇的黑芝麻香在空氣中碰撞、糾纏,最後徹底纏成一團,甜膩中裹著清苦,像極了此刻失控的氛圍。“師傅……”你含糊地喚了一聲,舌尖剛冒出來,就被他輕輕叼住,帶著點貓性的輕啃,酥麻感順著脊椎竄上去。
剛溢位的話音被他重新堵住,這個吻比剛才更沉、更急,帶著不容拒絕的佔有慾。他的金色貓耳蹭過你的臉頰,毛茸茸的觸感與唇齒間的灼熱形成反差,纏上你大腿的尾巴往上蹭,輕輕收緊,像在圈住自己的獵物。掌心貼著你後腰的皮膚,溫度漸漸升高,帶著點無意識的摩挲,將你牢牢鎖在他懷裡,連呼吸都只能藉著他鬆開的間隙,貪婪地吸著混了他資訊素的空氣。
面板上的資訊素穩定值已經跌到了紅色預警線,閃爍的提示刺得你眼慌,可身體卻被他箍得動彈不得,只能任由他帶著失控的偏執,在唇齒間攻城略地,將所有理智都攪碎在這糾纏的資訊素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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坊間盛傳,那晚之後,那位手持佛珠的活閻王終是破了戒。
他不再修佛,餘生只修她一人。
文案:全文完結。全訂的求個五星。鞠躬。
下一本《靜海》,破鏡重圓文,求收藏,專欄可戳。
溫柔×拽王
【1】
繆(miào)藍是北寧的名媛典範,貌美溫柔,知書達禮。
公布婚訊時,外界一片惋惜。
和她聯姻的賀京桐,脾氣拽、嘴又毒,絕不是憐香惜玉的主兒。
【2】
訂婚兩年,賀京桐方從國外回來。
接風派對上,繆藍姍姍來遲,認了半天,上前挽住男人的手臂,體貼地叮囑:“京桐,今天高興,可別喝太多酒。”
在場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她挽着的人並非正主,而是跟賀京桐三分像的表弟。
賀京桐在角落的鋼琴後面眯起眼,舉杯敬她:“繆小姐,近視還是老花?改明兒給你約個手術。”
【3】
這對錶面夫妻看起來遲早要散。
賀京桐婚後第一個生日,朋友攢局給他慶祝,繆藍從頭到尾沒現身。
朋友暗嘆,這是裝都不裝了。
酒過三巡,不見了壽星的蹤影,眾人去尋找。
沒想到在露台上,賀京桐強勢將繆藍欺到懷裡,出口的聲音卻哀怨得不像他本人:
“生日也不給我過,哪裡又得罪你了?”
#拽王吃癟,然後認栽
#不毒舌的時候嘴也挺甜的
#老婆愛我,老婆貼貼
#先婚後愛,領證就do,笑死,賀京桐能忍到第二天?
#當然得老婆先點頭
#顯然這是個輕鬆甜文
已完結文《第九次告白》中的姐姐姐夫,喜歡的可以看一眼,沒看過也不影響本文閱讀,時間線以本文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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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本寫《靜海》,求求收藏,文案如下:
大美人×公子哥
【1】
那一年,她十八,他十八。
因為特殊的緣分,他賠了她一萬八——
體育課,駱靜元腕上戴了六年的玉鐲意外被明濯碰碎。
友好協商後,責任三七劃分。
碎碎平安,是好寓意。
少男少女情竇初開。
斷鐲被明濯收起來,修復好送還的那天,駱靜元不跟他說謝謝,跟他說拜拜。
【2】
六年後,好友婚禮,手捧花扔到了駱靜元懷裡。
未婚夫單膝跪地,趁機補上了求婚。
駱靜元的視線穿過起鬨的人群,定位到明濯身上。
他端着香檳杯在喝酒,並不關注她是否會說願意。
戒指套進無名指,現場一片祝福聲中,也有人並不看好。
共友一:“靜元這婚,我瞧着難結。明濯能點頭嗎?”
共友二:“……他算老幾?”
明濯:“…………”
酒杯質量太好,他沒能捏碎。
明濯在家排行老幺,金尊玉貴地長大,散漫肆意。
在一個女人身上栽過一次……反正還有資本栽第二次。
【3】
二次修復的玉鐲終於戴回駱靜元的手腕。
她問:“當初我真跟你表哥結婚了怎麼辦?”
明濯:“叫你嫂子。”
“然後勾引嫂子。”
#未婚夫很愛
#明濯:他愛沒用,駱靜元不愛他。
#明濯:他連名字都沒有,好跟我比?
#不必心疼他,男人扯頭花
#雖然破鏡重圓,但是包甜。
內容標籤:情有獨鍾天作之合天之驕子業界精英甜文輕鬆
搜索關鍵字:主角:繆(miào)藍,賀京桐┃配角:先婚後愛┃其它:已完結文《第九次告白》中的姐姐姐夫
一句話簡介:先婚後愛,領證就do
立意:愛自有天意
清冷的急診科醫生蘇聽晚,倉促和商界大佬沈祁安簽下婚約。婚前約定,形同陌路,互不干涉。
可是,同居第一天,蘇聽晚就因醉酒睡了合約老公。
商界大佬沈祁安以為只是完成老人心愿,本以為只是搭夥過日,各安天涯。
可朝夕相處中,他悄悄淪陷,他的妻不僅僅是能救死扶傷,還有很多不為人知的隱藏技能。
至此,沈祁安才知,娶她,始於婚約,陷於溫柔,忠於餘生。
先婚後愛,全程高甜,一本不一樣的先婚後愛文。
(庶子之女+無情愛+只搞事業+以銀錢鋪路+京畿謀生護家) 沈微婉胎穿大靖王朝,一睜眼,便是這等級森嚴。尊卑有別的大靖王朝,成了永寧侯府庶子沈敬之的女兒。 沈微婉從出生起,便懂得藏拙。 她安安靜靜,像一株不起眼的小草,長在角落,不引人注目,卻在暗中紮根。 府里所有人都覺得,庶出房裡這個小姑娘,性子沉悶,膽小怯懦,將來不過是隨便配一戶尋常人家,了此一生。 只有沈微婉自己清楚,她不是怯懦,她是在等。 等一個離開侯府的機會。 十歲時,祖父剛病逝,嫡祖母“以庶齣子女已成家立業”為由趕出侯府,只分得城北一處寒庄; 而這,正是她求之不得的生路。 從城北寒庄求生→實業興家→以錢財鋪路→為父兄仕途崛起→侯府敗落→自家安穩登頂 她要的,從來不是依附旁人得來的安穩,而是靠自己雙手掙來的坦蕩。 謀愛? 她從未想過。 在這吃人的世道里,情愛最是無用,最是誤人。 她這一生,只為謀生,只為護着父母兄長平安順遂,只為給自己掙一個不受人欺。不受人辱的餘生。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