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過新繃帶繞到蘇景身後,指尖剛碰到他後腦的傷口,他就輕輕瑟縮了一下,卻沒躲開,反而後背往你這邊貼得更近了些——溫熱的呼吸掃過你頸窩,帶著榛果資訊素的甜意,標記又開始隱隱發燙。
“別亂動。”你按住他的肩膀,語氣盡量放冷,可指尖觸到他汗溼的頭髮時,還是放輕了力道。繃帶一圈圈纏上去,他乖乖坐著,眼神卻黏在你側臉,像只離不開人的小獸:“慕溫,你頸後的標記……是不是寧鵬歲的?”
你手上的動作一頓。果然,他還是認出來了。
“剛認識不久,標記是意外。”你沒打算多說,繼續纏繃帶,可話音剛落,蘇景突然轉過身,一把抓住你的手腕,眼神紅得嚇人,易感期的躁意又湧了上來:“意外?他是不是又纏上你了?”
他的力道很大,捏得你手腕生疼,頸後的標記燙得像要燒起來。你皺著眉掙開他的手,往後退了半步:“蘇景,你清醒點!我跟他只是普通朋友,標記怎麼來的跟你沒關係。”
“怎麼沒關係!”他猛地站起來,因為動作太急,後腦的繃帶又鬆了點,血珠滲了出來,“他對你忽冷忽熱的,現在你居然讓他標記你?他有什麼好的!”
他越說越激動,眼裡的委屈混著戾氣,像要哭出來又像要發火。你看著他這副失控的樣子,突然有點生氣——當年分開時他說“你跟誰好都別跟寧鵬歲”,現在又來翻舊賬,偏偏還把自己弄得這麼狼狽。
“蘇景,你沒資格說他。”你冷聲道,看著他瞬間僵住的臉,繼續說,“請你先認清現在我們的身份,我跟誰在一起、被誰標記,都跟你沒關係。更何況,寧鵬歲從來沒像你這樣,讓我為難過。”
他愣愣地站著,抓著桌沿的手慢慢鬆開,眼裡的光一點點暗下去,剛才的戾氣全變成了委屈,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來。窗外的風捲著桉樹葉的香飄進來,門口傳來輕輕的腳步聲——是慕泠,她沒進來,只在門外站了會兒,又輕輕退開了,像是知道里面的爭執該由你們自己解決。
屋裡靜了好一會兒,你看著他後腦滲出來的血,終是嘆了口氣,走過去重新按住他的肩膀:“坐好,重新纏。”
他乖乖坐下,這次沒再亂動,只是肩膀微微垮著,像只被雨淋了的小狗。纏到第三圈時,他突然小聲說:“慕溫,我想吃桂花糕。”
你手上的動作一頓。你知道他說的是哪種——當年你玩馮林號時,杭州有家NPC開的糕餅鋪,桂花糕是現蒸的,甜而不膩,每次在那打卡了,你都會買兩盒。
頸後的標記還在隱隱發疼,可看著他這副樣子,你終究沒狠下心。你摸出玉牌,指尖在“傳送”按鈕上頓了頓,轉頭對他說:“等著,別亂跑。”
”——糕花桂的好蒸剛“:喝吆子扇著揮正CPN的鋪餅糕,來而面撲香花桂的悉,州杭了在站就你秒一下,過閃效的陣送傳。地原在失消經已影,落未音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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