娥英走過來,指尖試著碰了碰紅線卻摸了個空,笑著調侃:“這Bug倒是黏人,說不定是副本給你們倆的‘特殊獎勵’?”
秋清幾轉著機關輪,眼神里帶著點玩味:“我看是解不掉了,以後刷本,你倆怕是得綁一塊兒了。”
你試著扯了扯手腕的紅線,沒扯動,反而感覺閏肖那邊輕輕拉了下——兩人的視線對上,你耳尖悄悄紅了,別開臉道:“先去下一關看看吧,說不定就沒了呢。”
白帝城的白梅林總飄著細碎的花瓣,淡白的梅瓣落在鞦韆繩上,又被風捲著,輕輕擦過寧鵬歲的肩。他坐在鞦韆上,腳沒沾地,任由鞦韆晃著小幅度的弧,指尖無意識絞著粗麻繩——掌心還殘留著剛才拍開你的觸感,軟乎乎的,像碰了塊暖玉,卻讓他現在心裡堵得慌。
想了半天,還是沒理清楚那股煩躁的來頭。明明是他自己沒道理,不分青紅皂白地擺臉色,還拍開人家的手,最後逃似的傳送到這兒。按說該回去道歉,可那話到了嘴邊,又像被梅瓣堵了回去,怎麼也說不出口——他寧鵬歲什麼時候這麼彆扭過?
更讓他沉不住氣的是,等了快半個時辰,你也沒來。連桌上那壺沒喝完的碧螺春都忘了拿,對方就算猜得到他在這兒,也該追過來問問吧?還是說……你真被他的態度傷到了,不想再來找他了?
正琢磨著,身後突然傳來熟悉的腳步聲——不輕不重,帶著點漫不經心的拖沓,是馮林的步子。
寧鵬歲的後背瞬間僵了。他不用回頭也知道,肯定是自己沒回訊息,這小子又順著老地方找來了。沒等對方開口,他猛地從鞦韆上跳下來,動作快得帶起一陣風,梅瓣被掃得飛了起來。
“哎,你跑什麼?”馮林的聲音立刻追過來,帶著點無奈的笑,“我不是來找你發癲的,就想問問你——為什麼訊息不回,傳送用得比誰都快。”說著,他伸手就要抓寧鵬歲的胳膊,還是以前那副熟稔的樣子。
寧鵬歲卻側身一躲,避開了他的觸碰。指尖還絞著鞦韆繩的印子,聲音冷了點,帶著沒散盡的煩躁:“你走開,我想一個人待著。”
馮林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笑也淡了點。他盯著寧鵬歲的側臉——耳尖還帶著點沒褪的紅,眉頭皺得緊緊的,連下頜線都繃著,和平時懟他時的樣子不一樣,更像在跟誰置氣,又像在藏什麼情緒。
“你這又是怎麼了?”他往前走了半步,聲音放輕了點,“跟我還藏著掖著?”
話沒說完,就被寧鵬歲打斷:“跟你沒關係。”他還是沒回頭,目光落在遠處飄著的梅瓣上,聲音啞了點,“我就是想靜一靜,你別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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