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壇的震顫越來越兇,青石地面裂開的縫隙像猙獰的傷口,不斷蔓延,一股濃郁到化不開的暗影之力,順著縫隙瘋狂湧出,裹挾著詭異的嘶吼聲,幾乎要將整個祭壇籠罩。五色靈光雖依舊耀眼,卻在暗影之力的瘋狂衝擊下,漸漸被壓制,瑩光忽明忽暗,像是狂風中隨時會熄滅的燭火。
李慕雲咬緊牙關,周身的混沌靈光瘋狂躁動,五成靈力早已全部爆發,經脈被強悍的力量撕扯著,傳來鑽心的劇痛,嘴角不斷有鮮血滲出,滴落在掌心的鎮源晶上,與瑩光交融在一起,泛起一絲詭異的暗紅。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的混沌之力正在快速消耗,鎮源晶的瑩光也越來越弱,而祭壇下方的暗影殘魂,力量卻在不斷暴漲,那股詭異的壓迫感,幾乎要將他的心神碾碎。更讓他心悸的是,貼身衣袋裡的黑色蓮花玉佩,震顫得越來越劇烈,花瓣上的黑色靈光,順著衣料滲出,與體內的混沌之力相互衝撞,讓他的經脈愈發刺痛。
“不行……這樣下去,遲早會被暗影殘魂衝破封印……”李慕雲低聲嘶吼,眼底滿是凝重,心神卻在飛速運轉,“鎮源晶在淨化玉佩,玉佩卻在給暗影殘魂傳遞力量,這玉佩到底是什麼東西?墨玄為什麼要隨身攜帶?”
就在這時,玉佩的震顫突然變得異常劇烈,一股比之前更加強悍的黑色靈光,猛地衝破衣料,順著他的經脈,瘋狂湧入他的體內。這股靈光不再是單純的暗影之力,裡面還夾雜著一絲詭異的秘紋之力,順著經脈遊走,所過之處,混沌靈光都被壓制得微微蜷縮。
“慕雲!你怎麼了?”墨淵察覺到李慕雲的異常,急聲喊道,他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將體內微弱的墨家瑩光,朝著李慕雲的方向推送過去,卻被暗影之力瞬間瓦解,根本無法靠近。
李慕雲渾身抽搐,臉色蒼白如紙,眼底的五色靈光漸漸被黑色靈光侵蝕,可他的心神,卻依舊異常堅定。他沒有強行壓制那股黑色靈光,反而試著將心神沉入其中,想要看清那股秘紋之力的真面目——他隱約覺得,這枚玉佩的秘紋,或許就是破解當前危機的關鍵,也是他掌控混沌之力的新契機。
心神沉入黑色靈光的瞬間,無數晦澀難懂的紋路,瞬間湧入他的腦海,那些紋路扭曲纏繞,與墨家的封印秘紋相似,卻又更加詭異,像是活的一樣,在他的心神中游走、蠕動。與此同時,腦海中再次閃過一些破碎的畫面——墨玄跪在暗影魔主面前,雙手捧著這枚黑色蓮花玉佩,暗影魔主的黑影,將一縷強悍的暗影之力,注入玉佩之中,嘴裡還念著一些晦澀的咒語。
“原來……這枚玉佩,是暗影魔主交給墨玄的,用來承載暗影之力,篡改墨家秘紋,為日後開啟暗影之門做鋪墊……”李慕雲心中一震,瞬間明白了其中的緣由,“而那些被篡改的秘紋,不僅能承載暗影之力,還能吸收墨家本源之力,滋養暗影魔主的殘魂!”
就在他領悟的瞬間,掌心的雙佩,突然爆發出耀眼的青白色靈光,掙脫他的掌心,懸浮在半空中,與黑色蓮花玉佩的黑色靈光,相互對峙、相互呼應。雙佩的靈光越來越盛,上面原本模糊的紋路,也漸漸變得清晰起來,那些紋路,竟然與黑色蓮花玉佩上的秘紋,有著某種隱秘的契合之處,像是天生就是一對,卻又相互對立。
“這雙佩……怎麼會和這枚黑色玉佩產生共鳴?”石青看著懸浮在半空中的雙佩和黑色蓮花玉佩,眼底滿是驚愕,語氣裡帶著一絲難以置信,“難道,雙佩的來歷,也和暗影之力、和墨家秘紋有關?”
石烈靠在石柱上,粗重地喘著氣,看著眼前詭異的一幕,咧嘴罵了一句:“他孃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一會兒暗影殘魂,一會兒詭異玉佩,還有這雙破佩,怎麼突然就飄起來了?”
李慕雲沒有心思回答他們的疑問,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雙佩的靈光,正在一點點化解黑色蓮花玉佩的暗影之力,而雙佩上的紋路,也在與玉佩的秘紋相互交融,形成一股全新的紋路之力,順著空氣,緩緩湧入他的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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