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藍靈光與幽綠邪光轟然碰撞,衝擊波席捲整個影幽淵底,碎石漫天飛濺,原本崎嶇的地面被撕裂出一道道猙獰的溝壑,濃稠的邪祟戾氣被靈光滌盪,發出滋滋的刺耳聲響,空氣中瀰漫著陰邪與聖潔交織的詭異氣息,每一寸空間都在微微震顫,彷彿即將承受不住這兩股極致力量的碰撞。
李慕雲身形如電,金藍交織的靈光裹著他的身影,朝著影主殘息化作的漆黑流光,全力衝去。他手中的金光長劍,此刻已然被三力本源徹底浸染,劍刃之上,金藍紋路流轉,泛著令人心悸的鋒芒,每一次揮舞,都能帶起一道凌厲的靈光,劈開身前濃稠的邪祟戾氣,留下一道短暫而耀眼的光痕——這一刻,他不再是被動守護的青澀強者,而是主動破局的守護者,秘紋本源的力量在他體內奔湧,三力融合已然達到心隨意動的境界,那份沉穩與凌厲,是歷經無數生死淬鍊後,沉澱下來的真正底氣。
“休想衝進去!”李慕雲低喝一聲,聲音震徹淵底,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他猛地抬手,金光長劍狠狠劈出,一道數丈長的金藍劍氣,呼嘯而出,帶著淨化一切邪祟的力量,朝著影主殘息的漆黑身影,狠狠斬去。劍氣所過之處,濃稠的邪祟戾氣被瞬間撕裂,幽綠邪光也被壓制得黯淡了幾分,空氣中的滯澀感,也消散了些許。
影主殘息眼中閃過一絲瘋狂與忌憚,它沒想到,李慕雲在秘紋本源覺醒後,實力竟然提升得如此之快,那道金藍劍氣之中蘊含的力量,已然超出了它的預料,哪怕它燃燒本源之力,也難以輕易抵擋。可它已然沒有退路,邪祟本源失控,它唯有衝入影幽鼎中,與邪祟本源合二為一,才有機會反敗為勝,掌控亙古界,否則,等待它的,只會是徹底消散的結局。
“滾開!”影主殘息發出一聲淒厲到變調的嘶吼,周身的漆黑觸手瞬間暴漲數倍,密密麻麻的觸手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漆黑的屏障,擋在身前,同時,它燃燒本源之力產生的漆黑靈光,也全部匯聚在屏障之上,試圖擋住李慕雲的金藍劍氣。
“轟——!”金藍劍氣狠狠砸在漆黑屏障之上,巨響震耳欲聾,金光與幽綠邪光瘋狂交織、碰撞,屏障劇烈震顫,上面佈滿了裂痕,觸手被劍氣的淨化之力灼燒,發出淒厲的哀嚎聲,漆黑的汁液不斷滴落,腐蝕著地面,留下一道道冒煙的溝壑。片刻後,一聲脆響傳來,漆黑屏障轟然碎裂,無數道觸手化為黑煙,消散在空氣中,影主殘息的身影,也被衝擊波狠狠震飛,氣息愈發虛浮,周身的邪祟戾氣,也消散了大半。
“好樣的,李公子!”葉青羽高聲喊道,語氣中滿是振奮。他周身的純陽之力再次熾盛,一邊小心翼翼地扶起重傷的石烈,為他輸送純陽之力,修復體內的傷勢,一邊警惕地掃視著周遭的動靜,防備著邪祟本源失控後,可能出現的意外。石烈臉色蒼白,嘴角還掛著血跡,渾身無力,卻依舊握緊了手中的長刀,眼底滿是悍勇與不甘,低聲嘶吼著,想要再次加入戰鬥,卻被葉青羽死死按住。
蘇晴身形一閃,化作一道淡藍身影,快速衝到影主殘息落地的地方,短劍揮舞間,一道道淡藍的破邪靈光,如暴雨般朝著影主殘息砸去,不給它絲毫喘息的機會。“影主殘息,你的陰謀,到此為止了!今日,我們便徹底斬滅你,毀掉影幽鼎,永絕後患!”蘇晴的聲音清冷而堅定,素白的臉龐上,沒有絲毫波瀾,唯有眼底的銳利,愈發濃郁,每一道破邪靈光,都精準砸在影主殘息身上,滌盪著它體內的邪祟本源。
影主殘息艱難地從地上站起身,周身的邪祟戾氣已然稀薄,原本凝實的漆黑鎧甲,此刻也變得殘破不堪,猩紅的眼眸之中,滿是瘋狂與怨毒,卻又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它死死盯著李慕雲,語氣沙啞而詭異:“李慕雲,你毀我好事,斬我爪牙,今日,我就算拼得魂飛魄散,也絕不會讓你好過!邪祟本源已經失控,就算我無法與它合二為一,整個亙古界,也會跟著我一起陪葬,你們,也絕不會有好下場!”
話音落,影主殘息突然抬起雙手,周身僅存的邪祟戾氣,還有燃燒本源之力殘留的漆黑靈光,全部匯聚在它的胸口,那道強行嫁接的紋路,瞬間爆發出刺眼的漆黑光芒,與影幽鼎鼎口噴湧而出的幽綠邪光,形成強烈的呼應。這一刻,淵底的威壓,再次暴漲,比先前任何時候,都要令人心悸,鼎內的邪祟本源,噴湧得愈發瘋狂,幽綠邪光幾乎籠罩了整個淵底,那些被靈光滌盪的邪祟戾氣,竟然再次凝聚,朝著眾人,瘋狂撲來。
更令人心驚的是,影幽鼎鼎身之下,那道與李慕雲秘紋一模一樣、卻被邪祟汙染的古老紋路,也瞬間亮起,漆黑的光芒與鼎口的幽綠邪光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詭異的光柱,直衝雲霄,淵底的地面,開始劇烈震顫,越來越多的碎石,從頭頂的巖壁上掉落,彷彿整個影幽淵,都即將崩塌。
“不好,影主殘息在強行牽引邪祟本源,想要與鼎下的紋路建立聯絡!”石青臉色大變,語氣急切地喊道,他握緊手中的木杖,木杖上的符文劇烈發亮,試圖解析鼎下紋路的奧秘,“李公子,鼎下的紋路,與你的秘紋同源,卻被邪祟徹底汙染,若是讓影主殘息成功牽引邪祟本源,與這紋路建立聯絡,恐怕,整個影幽淵都會被邪祟之力吞噬,甚至,會波及整個亙古界!”
李慕雲心中一沉,目光緊緊盯著鼎下的漆黑紋路,胸口的秘紋,再次劇烈發燙,一股強烈的共鳴與警示感,同時傳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鼎下的紋路,之中,不僅有濃郁的邪祟戾氣,還有一絲微弱的、熟悉的古樸氣息,那氣息,與他在部落祭壇之中,感受到的上古守護之力,有著幾分相似——這一刻,他隱約猜到,鼎下的紋路,或許,是上古時期,守護影幽鼎的核心陣紋,只是,不知為何,被邪祟汙染,淪為了邪祟本源的滋養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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