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殿內的靈光漸漸平復,白玉石柱上的符文歸於黯淡,只留一絲靈脈縈繞柱身,維持著殿內的溫潤氣息。李慕雲指尖捏著那枚黑色骨符,玄色勁裝下襬還沾著未散盡的邪氣餘塵,卻絲毫不影響他周身沉穩的氣場。骨符在掌心微微發燙,上面的紋路與壁畫文字共鳴後,竟浮現出細碎的黑光,在他指尖流轉,似在指引方向。
“這骨符應當是通往骨殿禁地的憑證。”蘇晴湊上前來,素白的手指輕懸在骨符上方,清秀的臉龐上滿是審慎,長長的睫毛垂落,掩去眸中思索,“剛才與壁畫共鳴時,我隱約察覺到骨符與骨殿禁地的靈脈相連,只是具體方位還需進一步推演。”她從藥簍裡取出一卷獸皮紙,提筆蘸著靈墨,將骨符紋路拓印下來,指尖劃過拓痕,試圖解讀隱藏的方位密碼。
葉青羽已收拾好短劍,將斷裂的箭羽拾攏在一起,清秀的眉宇間帶著少年人的利落,周身純陽之力輕輕掃過殿門裂痕,將殘留的邪氣淨化:“李公子,蘇晴姑娘,我們得儘快動身了。剛才廝殺的動靜不小,說不定會引來其他邪修,而且黑大哥他們還在部落等著,我們得把訊息傳回去。”他雖急於返程,卻仍不忘守在殿門處戒備,沉穩中藏著少年人的赤誠。
李慕雲點頭,將骨符貼身收好,與護魂佩相隔寸許,兩者氣息相互制衡,骨符的邪氣不再躁動。“蘇晴,拓印好紋路便動身,路上再推演方位。”他抬手輕撫鎮邪劍,劍穗輕晃,能清晰感覺到靈玉之力已與血脈、護魂佩徹底相融,三色力量在經脈中流轉自如,不再有往日的滯澀,“傳承後的力量需在實戰中磨合,歸途未必安穩,正好藉機熟悉掌控。”
三人收拾妥當,李慕雲揮劍斬出一道三色劍氣,將殿門裂痕拓寬,率先踏出神殿。聖山的雲霧已散去大半,陽光灑在山徑上,映得草木泛著生機,唯有空氣中殘留的邪氣與血腥味,昭示著不久前的廝殺。李慕雲運轉血脈之力,護魂佩發出淡金光暈,將三人籠罩其中,既能隱匿氣息,又能抵禦沿途可能存在的邪祟。
下山途中,蘇晴始終握著拓印的獸皮紙,指尖靈墨流轉,在紙上勾勒出大致方位:“公子,葉青羽小友,骨殿禁地應當在極西荒原,與萬邪淵呈犄角之勢。只是荒原上邪氣濃郁,還有骨殿餘孽駐守,想要潛入絕非易事。”她話音剛落,李慕雲懷中的骨符突然劇烈震動,掌心傳來刺骨的寒意。
“不好!有大批邪氣靠近!”李慕雲猛地停步,鎮邪劍瞬間出鞘,三色靈光在劍身暴漲,“葉青羽,守左側,用純陽之力築盾;蘇晴,搶佔高處,留意暗處伏兵!”他話音未落,兩側山林突然響起呼嘯聲,數十道黑色身影從草木間躍出,身著骨殿服飾,臉上卻未戴面具,露出一張張扭曲的臉,周身邪氣比尋常弟子更為狂暴。
“是骨殿死士!”蘇晴縱身躍上山石,拉滿長弓,純陰之力注入破邪箭,箭身泛著淡藍靈光,精準射向為首的死士,“他們是骨殿培養的死侍,只知殺戮,不懼生死!”箭刃穿透死士胸膛,卻未將其斬殺,死士身體微微一僵,隨即再次撲來,傷口處邪氣湧動,竟在快速癒合。
葉青羽握緊短劍,純陽之力在周身凝聚成厚實地光罩,死士的邪刃劈在光罩上,發出“鐺”的巨響,光罩劇烈震動,卻未破碎。他清秀的臉龐漲得微紅,咬牙揮劍反擊,短劍刺入死士咽喉,淡金色光芒爆發,徹底灼燒其體內邪核:“這些傢伙比之前的弟子難對付多了!”他模仿著黑煞天的架勢,沉肩發力,將一名死士踹飛,動作雖略顯生澀,卻帶著十足的狠勁。
李慕雲身形如電,鎮邪劍揮舞間,三色劍氣交織成網,將三名死士籠罩。他察覺到死士的邪力源自體內邪核,便刻意調整力量比例,將淨化之力凝於劍尖,每一劍都精準刺向死士心口邪核所在。“蘇晴,射他們心口三寸!那是邪核位置!”他高聲提醒,同時運轉靈玉之力,周身形成一道三色光牆,將撲來的死士震開。
蘇晴立刻調整瞄準方向,長弓拉滿如滿月,數支破邪箭同時射出,每一支都精準命中死士心口,純陰之力與邪核碰撞,發出“滋滋”聲響,死士身體瞬間僵直,隨即轟然倒地,化為黑煙消散。“公子,這些死士像是在拖延時間,說不定還有後手!”她目光掃過山林深處,秀眉緊蹙,隱約察覺到更濃郁的邪氣正在快速靠近。
話音剛落,山林深處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一頭巨大的邪獸緩步走出。這邪獸身形如獅,周身覆蓋著黑色鱗甲,鱗甲上刻著骨殿符文,雙眼泛著猩紅光芒,口中吞吐著黑色邪火,正是被骨殿用邪氣與妖獸精血煉製成的邪鱗獅。邪獸身後,跟著兩名身著黑袍的修士,氣息比死士強悍數倍,應當是骨殿的長老。
“李慕雲,交出骨符與傳承之力,饒你們不死!”左側長老開口,聲音沙啞,臉上佈滿魔紋,手中握著一柄邪骨杖,杖頭鑲嵌著一顆暗紅色晶石,散發著狂暴的邪氣,“殿主雖死,骨殿卻不會覆滅,你們休想染指禁地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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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幻、領主、卡牌、建造、種田、馴獸、慢熱)
李察德來到了一個中世紀時代的奇幻世界,這裡有神奇的卡牌,讓人能夠獲得超凡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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