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無比熟悉,竟和?師傅的聲音無二。
湛劍頓住腳步,往喚他的方向看去,方才還空無一人的地方竟憑空出現一個女子?,鐵鏽斑斑的鎖鏈穿過她的肩胛骨,將?祂吊在水潭之上。
祂垂著頭,似乎了無生機。
湛劍滿是戒備地往前走了兩步,只?覺得祂的身形無比熟悉,在看清楚她的容貌後,震驚到無以?復加。
祂竟和?合虛山主白?晝有八分相似,但若說這是合虛山主,那麼白?日里去參加賞花宴的人又是誰?
他按住了蠢蠢欲動的佩劍,因劃傷而刺痛的手提醒他,這並非他的師父,而是他師傅的孿生妹妹,傳聞中的瞑昏魔神。
細看來祂們也是不一樣的。
湛劍抽出了佩劍,向瞑昏恭恭敬敬鞠了一禮:“神女殿下,請恕在下失禮。”
瞑昏不言不語地看他,好像早有預感,並未露出任何驚訝之色。
他的長劍向困住瞑昏的鎖鏈砍去,在重複嘗試了兩次之後,那把宣稱用萬年玄鐵鍛鍊的神兵竟然轟然裂成兩半,反震得他滿手鮮血。
與?此同時,四周的結界也受到感應,向外發出了劇烈的晃動,有山石滾滾落下。
“你?過來。”瞑昏的聲音像一條來自?地底的蛇,嘶嘶地吐露著毒牙:“我的身體裡有一把劍,你?把它取出來,就可以?破開封印。”
可是望著瞑昏與?師父七分相似的臉龐,湛劍卻始終不敢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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