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惠仰頭就喝了半杯,白酒辛辣的味道刺得喉嚨發疼,她強忍著沒咳嗽,放下杯子說:“謝謝苗總體諒,我能喝。”李驍龍在旁邊拽了拽她的衣角,眼神里滿是擔心,喬惠衝他搖搖頭,用手指在桌下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背,示意沒事。
這時,服務員端著菜進來了,托盤裡的紅燒肘子冒著熱氣,油星子濺在白色的桌布上,留下點點黃斑。“各位慢用,菜齊了再叫我。”服務員笑盈盈地說,轉身帶上門時,能聽見走廊裡傳來其他包間的划拳聲。
苗建拿起公筷,給陳紅夾了塊肘子肉,油光蹭在筷子上:“多吃點,補補。”又給喬惠夾了塊魚,“這鱸魚新鮮,刺少。”魚塊落在喬惠碗裡,湯汁濺到了桌布上。喬惠說了聲“謝謝”,把魚塊夾給了李驍龍,“你吃,補腦子。”李驍龍沒說話,默默把魚塊吃了,魚肉細膩,帶著點甜味。
關天軍悶頭吃著菜,筷子在盤子裡翻來翻去,像是在找什麼。付鵬湊到他耳邊,小聲說:“軍哥,別跟錢過不去,苗總現在混得好,跟他處好關係,以後說不定能拉咱一把。”關天軍瞥了他一眼,沒吭聲,心裡卻想:“拉一把?當年他抄我作業的時候,怎麼不說拉我一把?”
王洪祥吃得最歡,面前的骨碟裡堆了一堆雞骨頭,他邊吃邊說:“苗總,您的KTV缺不缺保安?我這體格,一拳能撂倒一個,工資不用太高,管吃管住就行。”苗建笑了笑:“回頭看看,缺人的話聯絡你。”王洪祥立刻眉開眼笑,又敬了一杯酒。
陳紅用小勺舀著湯,慢悠悠地說:“喬惠,你還在鎮醫院上班呢?那多沒意思啊,掙得少,還累得慌。跟苗總去龍江吧,他KTV缺個會計,活兒輕鬆,工資是你現在的十倍,怎麼樣?”她這話像是在替喬惠著想,眼神里卻帶著點炫耀。
喬惠剛要說話,李驍龍先開口了:“她喜歡當醫生,不喜歡算賬。”他聲音不大,卻很清晰,在座的人都聽見了。陳紅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喲,這還沒結婚呢,就替人家做主了?”
喬惠臉一紅,剛要反駁,苗建擺擺手:“每個人想法不一樣,喬惠當醫生挺好的,救死扶傷,積德行善。”他這話滴水不漏,既給了喬惠臺階,又顯得自己格局大,說完又瞟了李驍龍一眼,見他正低頭給喬惠剝蝦,手指靈活地去掉蝦殼,把蝦肉放在她碗裡,心裡那點不舒服又冒了上來。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了,馮萬昌氣喘吁吁地跑進來,他穿一件洗得發白的T恤,褲腳沾著點泥,手裡拎著個塑膠袋:“不好意思來晚了,我爸非讓我把這筐桃子送來,自家種的,甜得很。”他把桃子放在牆角,撓了撓頭,“剛看店呢,走不開。”
“來了就好,快坐。”苗建指了指關天軍旁邊的空位,“沒給你留酒,自己倒。”馮萬昌剛坐下,關天軍就給他倒了杯酒,兩人碰了一下,沒說話,卻像是懂了彼此的意思。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氣氛漸漸熱絡起來。付鵬開始講上學時的糗事,說苗建當年偷著給喬惠寫情書,被班主任抓到,罰站了一下午。
苗建笑著說“哪有的事”,眼睛卻瞟著喬惠,見她正和李驍龍小聲說話,嘴角帶著笑,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王洪祥唱了首跑調的《朋友》,引得眾人哈哈大笑,關天軍難得地笑了笑,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兒那他去星明個哪說,舞飛眉得說建苗,事趣的裡VTK講給建苗著纏紅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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