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報到處簽到,然後——他咧嘴一笑,讓三班翻身。
林曉江從旁邊經過,聽到這句話,嘴角動了一下。不算笑,但也不算沒反應。
白素素在方陣解散後站在操場邊緣,含羞苞從她肩膀上跳下來跑到草坪上,她看著周圍喧鬧的人群,推了推眼鏡,灰藍色的眼睛裡映著彩紙和陽光。
海思潮已經在跟活動組的人商量協調錶演的彩排時間了,酒窩一直沒消失過。
林曉夢在籃球場方向熱身,運球的聲音從遠處傳過來,節奏穩定有力。
校運會第一天,開場就拉滿了。
開幕式方陣排序是按涵亞本部→併入學院→教師→社團的順序走的。舉牌手站在每個方陣最前面,是門面。
寂秋本來站在涵亞代表牌的位置上,白色禮服是臨時從學院禮儀隊借的——修身剪裁,過膝裙襬,領口綴著細鏈裝飾。她平時穿制服習慣了,這身一換,連旁邊舞蹈特長生都多看了兩眼。
然後出事了。
入口處的閘機臨時檢修,把西側通道封了。寂秋帶著牌子繞路,結果繞到了施工圍擋後面,等她發現不對的時候,方陣已經快出發了。
她提著裙襬跑過臨時通道,從操場東南角的一個小門擠進來。白色禮服的裙角在奔跑中揚起來,像一隻受驚的鳥。頭髮因為跑動散了幾縷,貼在微微出汗的額角上。
全場安靜了大概半秒,然後看臺上有人吹了聲口哨。
不是起鬨,是那種真的被驚到的反應——白色禮服在陽光下太扎眼了,加上她跑起來的姿態,裙襬翻飛,長腿提著裙邊小步加速,表情又急又繃,像某個古堡裡跑出來的公主迷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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