虔誠的話音落下後,所有人都停了手裡的活,空氣像被按了暫停鍵。
……呃。虔誠自己也反應過來了,表情僵了一下。
諾言嘆了口氣,輕輕用指節敲了敲他胳膊,朝活動室另一側努了努嘴虔誠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川昀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手裡攥著一支筆,指節發白。臉上那股醋意幾乎肉眼可見,眼睛直直盯著虔誠,像要把他盯出個洞來。
你當時正在跟文鳶姐去四川找天炎池的路上呢。諾言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點無奈,我們開完校運會半個月就去四川救災了,順便……救你。
她說到兩個字的時候咬了咬嘴唇,像是忍著什麼情緒。
不要提那個狐狸精!
川昀的聲音陡然拔高,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來,臉漲得通紅。旁邊的寂秋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她的肩膀把人按回椅子上。
冷靜。
川昀掙扎了一下,沒掙動,氣鼓鼓地別過臉去,眼眶有點紅。
活動室裡的沉默變得更尷尬了。
虔誠張了張嘴,手指無意識地攥了一下衣角。那件事……他不是忘了,是刻意不去想。文鳶,天炎池,四川那趟,中間牽扯的東西太複雜,複雜到他至今沒有完全消化清楚。
他清了清嗓子,硬生生把話題掰回來,沒關係,和體育專長班比起來我們運動方面是差一些,但今年不一樣了——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臉上擠出一副自信滿滿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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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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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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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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