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辭的“演進”,非但呈露於日常生活的點滴與心內的“調校”,亦呈露於他漸次增的…“外出”活動中。隨他軀體與氣度的日益“完美”,與他於蘇曼卿面前呈露的彼種愈見“享受”與“依戀”的姿態,蘇曼卿似對他更見“稱意”,亦更見“樂於”將他攜在身畔,出席些相對隱秘、然等階更高的交際場合。
【“攜寵”出外】
此些場合,不復是他自身可往的市廛或沙龍,亦非與“密友”們的小聚。而是一些真真的、屬此圈子頂層的…“內部”活動。或是某位大人物私島的晚宴,或是某個隱秘會所的藝品鑑賞,亦或是一場規模不大、然與會者皆是執掌著驚人資源與權柄的女子及其“伴侶”的私聚。
出席此般的場合,對蘇清辭而言,是一股新的、更高級別的“殊榮”。此意味他非但是被“養”於深閨的寵物,更是有“資格”被攜出、於某種程度代表蘇曼卿的…“門面”與“所有物”。
每一回接得此般的“職分”,蘇清辭皆會格外用心地預備。自禮服的選擇,至妝容的搭配,至首飾的點綴,乃至身上香氛的氣味,他皆會精心打理,力求於每一細節上皆完美無瑕,既需合場合的格調,又需可最大程度地彰顯他的“美”與“媚”,自然,更需…合蘇曼卿的審美與要求。
【鎖影昭彰的“標記”】
於此些場合中,蘇清辭的身份是明確的——蘇曼卿的“正室”。在場的所有人,無論男女,皆清楚此點。彼些打量他的目光,與“密友”圈中的羨妒相異,更多的是一股…帶著評估、審視,甚而一絲不易察的“瞭然”與“玩味”。
他們觀的非但是他的容,他的身姿,他的衣著。更是在觀…蘇曼卿的“品味”與“實力”。蘇清辭愈是美麗,愈是出眾,愈是馴服,便愈可映襯出蘇曼卿的權威與征服力。
而於此種赤裸裸的、盈滿等階與佔有意味的審視中,蘇清辭腹下彼枚望不見然“存在感”十足的負鎖,恍若成了一枚無形的、然又人人心知肚明的…“標記”。
於一場隱秘的晚宴,蘇清辭著一襲露背的墨綠絲絨長裙,款款行於蘇曼卿身側。他的步態優雅,腰肢輕擺,面上掛了得體的、溫婉的笑靨。當他經過幾位同樣氣場強大的女子身畔時,其中一位望了他一眼,對蘇曼卿舉了舉杯,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曼卿,你此位…調教得愈發出色了。觀此行步的姿態…”她的目光似有若無地掃過蘇清辭的腰臀,“想必規約亦守得甚佳罷?”
蘇曼卿淡淡一笑,未直截回應,唯是伸出手,自然而然地攬住了蘇清辭的腰,掌恰覆於他後腰與臀交界的弧線上。彼個舉動,與其說是親暱,毋寧說是一股“展露所有權”的宣告。她的指甚而不輕不重地按壓了一下,隔著絲絨料子,蘇清辭可感到彼股熟稔的、帶著佔有慾的力道。
“尚可。”蘇曼卿的聲線寧謐,“主是…自身知曉本分。”
“本分”二字,於此語境下,意涵深長。在場的幾位皆是明理人,自然了悟此“本分”蘊了何——非但是外在的恭順,更是軀體的絕對“忠忱”與“純貞”,是日復一日的“管轄”與“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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