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淇國公丘福、駙馬永春侯王寧為首的靖難勳貴集團,懷著強烈的政治投機心態,因見朱高煦戰功赫赫且深得帝心,若其被立為太子,他們這些武將集團必將權勢更熾,故而紛紛上書,堅決要求立二皇子朱高煦為太子。在這批驕兵悍將的鼎力簇擁之下,朱棣那顆屬於父親的心,確實強烈地動搖了。
相比於天生肥胖、行動不便、性格仁弱的長子朱高熾,他怎能不更加喜愛驍勇善戰、與自己如同一轍的老二?
這本是天下間為人父者最自然不過的情感偏向。
但天平的另一端,力量同樣強大甚至更具決定性。
楊士奇、解縉、黃淮、尹昌隆等代表文官集團的重臣,則堅決主張“立嫡以長”,擁戴皇長子朱高熾。
他們在朱棣面前“歷數古嫡孽事”,以歷史上因廢長立幼導致國家動盪的深刻教訓為例,極力勸諫。
而最終讓朱棣那顆躁動偏愛之心不得不安定下來,迫使他在情感與理智之間做出痛苦抉擇的,正是文官集團祭出的那四個字重若千鈞的法寶——“名正言順”!
他朱棣以藩王之位起兵“靖難”,最終奪了侄子的江山,在天下士人尤其是那些仍心懷建文的遺臣眼中,其得位本身就已“不正”。
若在繼承人的選擇上再不遵循“立嫡以長”的千古宗法,再次破壞禮制,那麼他辛苦建立的永樂朝,其法統基礎將更加脆弱,勢必引來無窮無盡的正統性質疑與潛在動盪。
為了王朝的安穩過渡,為了最大限度地爭取文官系統的支援以穩固統治,朱棣不得不壓抑住對次子的深深偏愛,忍痛確立了朱高熾的太子地位。
這份基於江山社稷而做出的無奈割捨,一直是朱棣心中一道隱秘而疼痛的傷口。
“可是……朕不能選他。”
朱棣的聲音帶著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顫抖,他像是在對姚廣孝說,又像是在對自己剖白,“老和尚,你跟了朕這麼多年,你最清楚。‘名正言順’這四個字,像一道緊箍咒,戴在朕的頭上,也拴住了朕的手腳。朕需要的是一個能‘守成’的君王,是一個能‘安撫’天下士人之心,讓這江山看起來‘順理成章’的皇帝,而不是一個像朕一樣,身上帶著‘篡逆’爭議,時刻可能點燃火藥桶的繼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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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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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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