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也漸漸適應了空間亂流的衝擊,她緊握著秦延軍的手,秀眉微蹙:“父親,我感覺不到任何熟悉的天地法則,這裡的能量……很古怪,陰冷、死寂,卻又隱隱透著一股……原始的悸動。”
秦延軍心中一沉,秦青的感覺與他不謀而合。這“墟淵”,比他想象的還要詭異和危險。
“我們現在首要任務,不是考慮回二十九重天還是飛昇三十重天。”秦延軍定了定神,沉聲道,“當務之急,是找到一處穩定的空間,弄清楚我們現在到底在哪裡!否則,就算有神皇境修為,在這無盡亂流中耗下去,也遲早會油盡燈枯。”
他環顧四周,黑暗無邊無際,只有偶爾閃過的、扭曲的空間碎片,以及下方那片似乎更加深邃、更加龐大的“界外之影”的氣息——那氣息比在通天塔底感受到的更加濃郁,彷彿這裡才是它們真正的溫床。
“小心!”秦延軍猛地將秦青往旁邊一拉。
一道漆黑如墨的空間裂隙無聲無息地在他們剛才所處的位置出現,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吞噬之力。
“這鬼地方!”秦青心有餘悸。
就在這時,秦延軍眼神一凝,望向遠方黑暗中一點微弱的光亮。那光芒極其黯淡,卻穩定地存在著,與周圍狂暴的亂流格格不入。
“那裡!”秦延軍指向光源,“不管是什麼,至少是一個固定的座標!”
父女二人不再猶豫,收斂氣息,小心翼翼地朝著那點光亮艱難飛去。空間亂流的阻力極大,每前進一寸都要耗費巨大的神力。
“父親,你說……這墟淵,會不會是界域之外的某種夾縫?”秦青一邊抵禦著亂流,一邊猜測道,“或者,是某個早已被遺忘、廢棄的古老界域?”
“有可能。”秦延軍點頭,“也可能……是傳說中,三十重天之上,或者之下的未知領域。畢竟,對於‘墟淵’,即便是在三十重天,也只是隻言片語的禁忌傳說。”
他想起了那通天塔頂存在最後說的那句話——“……墟淵?”,以及那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能讓那樣的存在都感到凝重,這墟淵絕非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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