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當差役們要給三人套上枷鎖之時,薛昭瑾忽然皺了皺眉,看起來似有阻攔之意……
祝無恙心裡本就對薛家的一再試探有些反感,見狀搶先一步,笑著對薛昭瑾說道:
“薛公子,我大宋律法有明文規定,誣告者當與被告之人所述之罪行同罪!
這三人惡意誣告園主,又無端攪擾了宴會,總得讓他們吃些苦頭,長長記性才是,你說呢?”
話裡的意思再明白不過:既然你們敢讓我這個在職提刑官審案,那麼案子真相大白之後,犯人該當如何處置,便只能以大宋律法為基準,己經不再是薛家能隨意插手的了!
薛昭瑾似乎也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隨即笑道:“祝提刑說的是,按律法辦便是。”
一場對祝無恙來說只是小場面的風波就此平息……
之後,祝無恙的目光再一次在人群中逡巡起來,盛瀟瀟和崔響姐妹倆的身影依舊沒出現,他正有些失落之時,眼角餘光卻瞥見了兩個熟悉的面孔,不由得愣了愣……
隨後他的內心不由得腹誹:想見的人沒見著,不想見的人,卻是一下子來了倆……
那倆人不是別人,正是昔日在定縣時有過幾面之緣的韓頌與湯竹燈!
只是此時的二人,早己沒了當年在定縣時的肆意張揚,他們站在一位身著華貴錦袍的貴公子身後,身姿微躬,神態恭謹,儼然是一副以對方馬首是瞻的模樣!
那貴公子生得面如冠玉,目若朗星,眉宇間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疏朗,雖未刻意彰顯,卻自有一股生人勿近的矜貴氣度,顯然身份不凡!
祝無恙畢竟是頭一遭參加如此高規格的宴會,周圍的達官顯貴、世家子弟於他而言都是陌生面孔,可以說他站在那裡簡首就是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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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浩:大漢教父、最強軍師、改革先鋒、第一富豪、中華文化傳播者、世界地圖解鎖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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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朝敗家天下知!
代替弟弟入京為質十餘年,回家還要被逼入贅,小爺不伺候了!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制炸藥;鍊鋼鐵,造大炮!
有一天,匍匐在地的父親發現,坐在至高王座上的那個人,怎麼好像是自己兒子?
爹是鎮南王,但敵人都以為他是鎮南王的爹,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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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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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