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文虎滿不在乎地擺擺手,走到廟門口,回頭拍了拍小車的木欄,笑道:
“哥,不是當弟弟的笑話你,你這人就是太過膽小甚微,疑神疑鬼的。人家就是個普通的賣豆乾老頭兒,老實巴交的,哪是什麼官府探子?看把你嚇得,跟驚弓之鳥似的。”
陸文虎湊近一步,壓低聲音,帶著幾分得意道:
“再說了,這苕皮豆乾,就得趁熱吃,剛出鍋、刷上調料的才最香,最是鮮美!涼了就硬了,口感差遠了,你懂不懂享受美食?讓老頭兒上來,現做現吃,才夠味!”
說罷,他轉過身,手掌重重拍了拍一旁推車的老頭兒的肩膀,粗聲粗氣地問道:
“老頭兒,我哥這人膽小,擔心你是衙門裡的捕快喬裝改扮,來騙我們的。你快告訴我哥,你是不是捕快?要是的話,老子一把捏死你,省得你添麻煩!”
那老頭兒看上去約莫六十開外,彎腰駝背,身材矮胖,皮膚黝黑髮亮,像是常年在日頭下暴曬所致,臉上佈滿皺紋,一雙眼睛眯成一條縫,總是帶著幾分討好的笑意,穿著一身打補丁的粗布短褂,雙手黢黑,指縫裡沾著調料碎屑,一看就是常年走街串巷的小商販……
被陸文虎這麼一拍,老頭兒也不惱,只是佝僂著背,抬起頭,眯眼看向陸文龍,咧嘴一笑,慢悠悠地開口,聲音沙啞卻帶著幾分戲謔:“衙門裡的捕快?小老兒可不是捕快。”
陸文虎剛要笑,就聽老頭兒接著說道:“小老兒要是捕快,那也是捕快的大老爺!”
這話一齣,陸文虎先是一怔,隨即捧腹大笑,笑得前仰後合,指著老頭兒,眼淚都快出來了:
“哈哈哈哈!笑死老子了!你個黑不溜秋的糟老頭子,說話還挺帶種,挺會吹牛!你要是捕快的大姥爺,老子就是捕快的親爺爺!咱倆啊,還是親家!”
廟內的幾個手下也跟著鬨笑起來,緊張的氣氛一掃而空,只當這老頭兒是個會說俏皮話的老實人……
陸文龍站在一旁,眉頭微蹙,依舊沒有完全放鬆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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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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