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眸,為難道,“爹,我……孩兒不孝,對不住您。我不知道,都是我的錯,若不是孩兒,他們也不會陷害您。”
趙夫人抬手在兒子腦門上拍了一巴掌,哼道,“剛才娘勸你小妹的話你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啊?那不是你的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我們只給你這一次機會,這京城你是去還是不去?”
趙吉春見兒子被打,眉開眼笑道,“你娘打的好。”他視線依次在幾個兒女中掃過,嘆口氣道,“我們全家流放至此,全是因為爹爹從前鎮守遼東的緣故,與你們無關,你們一個個的把你們的愧疚之心給我收起來,別整日喪氣著臉。你們若覺得自己有罪,那爹爹罪便比你們更大了些,試問若爹爹不是薊遼督師,還會有人有閒工夫去陷害我趙家嗎?”
趙夫人接著道,“如今我們又要回遼東了。人生誰沒有個大起大落。這遼東啊,離不開你爹爹。”
趙吉春連忙伸手製止夫人的話,“話不能說的太滿啊。如今接替我鎮守遼東的韓靈便不錯,是有大才之人,若到我這個年紀,成就絕不在我之下。”,他指著自己的兒子道,“我的這群小子個個不如他呀。”
趙瀾被拿來跟韓靈比,不樂意了,當即就說,“爹爹你是不是老糊塗了。韓靈小兒乃當今陛下走狗,刺殺謝叔,排擠您,您怎會賞識他?”
趙吉春,“瀾兒啊,凡事得用心看。前些日子你徐龍叔幾個給我傳信了。信中就說到了這個韓靈的事,他們幾個話中已經對他十分信服了,在信中卻還嘴硬。爹爹憑著他們的信便猜出來當時是怎樣一回事。這個韓靈刺殺謝謝叔,後又被派去鎮守遼東,定是你謝叔做的局啊。他忍著誣衊,讓陛下誤以為他和你謝叔劃清了界限,這才敢將他派往遼東。咱們鎮守遼東多年,那是我們的家,我們得感謝韓靈保衛我們的家呀。”
聽著趙吉春的話,趙環頓時想清了其中關竅,“這個韓靈確實不簡單,心思深沉,能忍常人所不能忍,若作為我們的敵人確實難對付,幸好他心腸是熱的,是個好人。”
趙吉春讚賞的看著兒子,“等我回遼東,便要將畢生經驗傳授於他,我若有幸戰死沙場,他便是遼東下一任守關人。”
趙夫人呸了幾聲,“說什麼不吉利的呢?”
話說的偏了,趙夫人連忙糾正過來,問趙鈺道,“你是如何想的?”
趙鈺四下打量了車內的親人,最終點了點頭,“爹,娘,孩兒想清楚了,要去京城走一遭。如今爹爹雖奉詔回京,可陛下卻未下令封爹爹的官職,如今我們家便是平常百姓家,雖配不上……她,但我還是想試試。”
趙環與趙瀾開玩笑道,“三弟,我們等著你當駙馬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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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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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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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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