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恍然大悟,看苗雲薇的眼神止不住的歡喜和羨慕,“閨女,你這麼一說我心裡就踏實了,真不好意思,大清早還來打擾你們,不過你們家可真夠能耐的!”
這年頭大多是一家子在一個單位,可能存在兩口子不同單位的情況,但一家在三個單位還真挺罕見的。
母親在糖廠,大姨在紗廠,兄妹倆在國營汽車運輸公司,這人脈可不是一般人家能比的。
秦少民也是驚訝得不行,止不住點頭附和秦母,輕捶了苗平康肩膀一下,“行啊兄弟!真人不露相!”
苗平康哭笑不得,“說的啥話,都是工作,領著一樣的工資,在哪裡幹都一樣。”
秦家母子不認同,卻沒說什麼。
四人寒暄了一會兒秦母就急匆匆走了,不能耽誤人家上班不是!
為了驗證苗雲薇說的話,回了家她還特地把門和窗關得嚴嚴實實,開燈檢視,在燈光下,料子上的水漬一覽無餘,水漬面積有大有小,因著料子大多都是深色的,洗乾淨就看不出來了。
兩塊素淨料子上面的痕跡不明顯,反而像雲紋一樣,不說的話人家不會往這上面想,最讓她驚喜的是那塊燈芯絨料子。
料子本身沒啥問題,就是比常見寬幅小,國營商店確實買不到這種尺寸的料子,做大人衣服費勁,但給孩子做一身絕對沒問題。
一塊塊料子看完,秦母完全相信苗雲薇的話,壓著內心的竊喜,等晚上兒子回來商量怎麼分配。
為了這事,她一整天干活都心不在焉的,好不容易熬到下班,第一時間趕回家,天還沒徹底暗下來的時候,秦少民帶著毛小雅一起過來了。
“二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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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
溫頌為周聿川做了十年的小尾巴,三年的妻子。
但他連一根手指都沒碰過溫頌,大家都知道,他心裡有一個白月光。
他要為白月光,潔身自好,守身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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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玉墜,就是他心尖上那個白月光小時候戴的那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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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兒子嫌棄捂眼睛,“丟死個人了,沒眼看,根本沒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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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兒子蹙眉黑臉翻白眼,白眼翻到天上去了,無力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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