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翼,德里克的盾牆也被撞了。僕從軍的數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從霧氣裡湧出來的速度比弩手射倒的速度還快。德里克的盾牌被一隻精英怪撞得往後一歪,他的腳往後踩了一步,踩住了,肩膀頂住盾牌往前壓了回去。
“德里克!你左邊又來一隻!”尼姆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看見了!”德里克頭也沒回。他把長劍從盾牌下面刺出去,捅進正面那隻精英怪的腹部,然後猛地往上一挑,精英怪的胸口被從下往上切開,灰白色碎渣和暗色液體一起噴出來。他來不及等那隻東西倒下去,就把長劍拔出來,盾牌轉向左邊,擋住了第二隻精英怪的拳頭。拳頭的衝擊力把他推著往後滑了兩步,靴子在碎石上犁出兩道淺溝,但他沒有倒。
右翼,託雷沒有並排立盾牆。他帶著人直接衝進了僕從軍的側翼,十個人分成三組,一組擋正面,兩組從兩側包抄。託雷自己走在最前面,長劍從下往上撩,砍倒一隻,側身讓過另一隻的撲擊,反手一劍釘在它後背上。他的動作很快,每一劍都不多餘,砍倒一隻就往前邁一步,不回頭看,不確認,砍完就走。
馬庫斯的手指在發抖,但他還在射擊。光矢從弩機裡射出去,打中了一隻僕從軍的肩膀,那隻東西的身體歪了一下,沒有倒,繼續往前衝。馬庫斯又射了一箭,這次打中了胸口,僕從軍的身體從中間裂開,灰白色碎片濺了一地。
“裝填快一點!”艾倫喊了一聲,他自己的弩機已經射出去三箭了,每一箭都打中了一隻僕從軍的軀幹。
他在射擊的間隙掃了一眼炮位的方向。那臺大傢伙的炮身上,第八圈符文的暗金色光芒已經完全穩定了,第九圈正在從邊緣往裡亮,一圈一圈地收縮,像有人在用暗金色的墨水在金屬表面上畫圓。
夏洛塔站在炮位旁邊,一隻手按在炮身上的一塊晶石上,另一隻手握著監測裝置,眼睛盯著面板上的數字。她的嘴唇在動,但距離太遠,艾倫聽不清她在說什麼。
僕從軍的衝鋒越來越猛。
卡珊德拉麵前的盾牆被撞得往後退了半步。不是因為有人退了,是因為僕從軍倒下的身體在盾牆前面堆得太高了,後面的僕從軍踩著同伴的屍體翻過來,翻過來的高度比盾牆還高,直接從上面撲下來。
卡珊德拉把短矛從盾牌之間的縫隙收回來,往後退了半步,然後猛地往前踏了一步,短矛從下往上撩,矛尖從一隻正從盾牆上方翻過來的僕從軍的腹部劃到胸口,暗色液體從被劃開的口子裡噴出來,澆在她盾牌上,“嗤嗤”地冒著白煙。
“頂住!”她喊了一聲,聲音從胸腔裡炸出來,沙啞得像被砂紙打磨過的鐵皮,“充能快滿了!”
夏洛塔的聲音從炮位那邊傳過來,這次比剛才大了很多,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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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聖顧淵,因丹爐爆炸墜落,重生為天玄大陸臭名昭著的花花少爺。丹田被廢,家族倒塌,強敵環繞。
在這個以武為尊的世界里,弱者連生活的資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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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無上丹術,煉天地為爐,逆生死,奪造化;右手無敵戰技,破山河,破萬法,敗盡天驕!
顧淵從人人唾棄的廢物到世界震顫的至尊,邁出的每一步都在告訴世界——
“要麼屈服,要麼毀滅!”
十萬年前,九位風采出眾,獨斷萬古的女帝,妖後,被封印在鴻蒙金塔里。
十萬年後,少年小諾被家人迫害,淪為棄子。在陰差陽錯之下,打開鴻蒙金塔,修鍊霸體神秘,成就無上神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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