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穿越封神,吾乃楊蛟/第195章 黑風裂甲悲聲起,仙珠映日瑞氣生(1)
穿越封神,吾乃楊蛟_第195章 黑風裂甲悲聲起,仙珠映日瑞氣生(1)

聞仲看著接連被破的兩座陣法,又看著秦完與趙江的首級,青面之上滿是猙獰,雌雄鞭在手中抖得咯咯作響:“燃燈道人,姜子牙!你們竟敢殺我兩位師弟,我與你們不共戴天!” 他轉身對剩餘八天君道:“諸位師弟,今日便讓他們嚐嚐我們十絕陣的厲害,佈下連環陣,將他們盡數斬殺!”

剩餘八天君齊聲應道:“謹遵太師號令!” 他們各自回到陣中,催動法力,八座陣法的氣息相互交織,煞氣再次暴漲,比之前更加濃郁。董全手持風吼幡,高聲喊道:“闡教賊子,敢破我兩座大陣,今日便讓你們葬身在風吼陣中!誰敢來戰?”

黑風坡的罡風隨著八陣連環催動,捲起漫天沙礫,打在西岐士兵的甲冑上噼啪作響。燃燈道人立於蘆篷前,望著陣中翻湧的灰黑色煞氣,拂塵輕揮將迎面而來的風刃打散:“聞太師,今日我闡教已破你天絕、地烈二陣,挫你銳氣足矣。明日此時,再與你一決高下!”說罷不等聞仲回應,便轉身下令,“收兵回營!”

“燃燈賊子,休走!”聞仲怒喝著便要催動墨麒麟追擊,卻被申公豹死死拉住。“太師不可!”申公豹指著西岐陣中整齊退去的隊伍,“他們有金仙護持,且士氣正盛,我軍剛折損兩位天君,強行追擊必遭埋伏。不如趁此間隙加固陣法,明日再以風吼陣的罡風絞殺他們!”聞仲望著西岐大軍遠去的背影,雌雄鞭重重砸在墨麒麟的鞍橋上,濺起火星:“傳令下去,嚴守各陣,若有闡教修士窺探,格殺勿論!”

西岐大營內,燈火通明如白晝。議事廳的案几上擺著剛繪製的十絕陣圖,風吼陣的位置被燃燈道人用硃砂圈出,旁註“罡風蝕骨,需定風之寶”八個字。眾仙師圍坐兩側,鄧華與韓毒龍的靈位設於角落,白幡輕垂,氣氛肅穆。“風吼陣乃董全所布,以黑風坡先天罡風為引,輔以九曲黃河的沙煞,陣內風刃能斷法寶、蝕仙骨,比天絕陣更為詭譎。”燃燈道人指尖點在陣圖上,“尋常法寶根本無法抵擋罡風,需借一件先天定風之寶方能入陣。”

廣成子皺眉道:“先天定風之寶極為罕見,我闡教門下並無此等法寶,何處去借?”燃燈道人微微一笑:“九鼎鐵叉山八寶雲光洞的度厄真人,手中有一枚定風珠,乃是先天壬水所化,能定四海八荒之風,此珠正好能破風吼陣的罡風。”他轉頭看向慈航道人,“慈航師弟,你與度厄真人有舊,且你修持的玉清玄功與定風珠的水屬性相契,此事非你莫屬。”

慈航道人起身頷首,周身玉清仙光微動,瑩白的光暈流轉間,盡顯闡教道法的溫潤莊嚴:“師兄放心,弟子即刻動身,定將定風珠借來。”她取出一串刻有先天符文的玉飾念珠握在手中——此乃她煉化的護身法器,能引玉清清氣護持神魂,“此去鐵叉山需一日路程,明日破陣前必能趕回。”燃燈道人點了點頭,又對眾人道:“今日破陣耗損甚巨,諸位師弟先行歇息,養精蓄銳,明日一舉破陣。”

夜色漸深,慈航道人身披月光,足踏由玉清仙光凝聚的白玉蓮臺離了大營,蓮影輕盈劃破夜空,周身縈繞的淡金仙光與月色相融,朝著西方鐵叉山飛去。營內,楊戩卻輾轉難眠,他來到鄧華與韓毒龍的靈前,望著兩具空蕩蕩的靈位,額間豎眼悄然開合。白日兩次破陣,皆是弟子先行祭陣,陣法威力便驟減,這絕非巧合。他正沉思間,身後傳來腳步聲,回頭一看卻是玉鼎真人。“師父。”楊戩躬身行禮。

玉鼎真人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復雜地看向靈位:“燃燈師兄此舉,雖有犧牲,卻是破陣最快之法。封神劫本就兇險,總需有人承此因果。”楊戩握緊三尖兩刃刀:“可鄧師兄與韓師兄死得太過冤枉,難道就沒有其他辦法?”玉鼎真人輕嘆一聲:“十絕陣連環相生,若不先洩其煞氣,恐怕折損的便是你我這般核心弟子。燃燈師兄身為副教主,考量的是闡教全域性。”楊戩默然,他雖懂其中道理,卻始終心有不甘。

次日天剛破曉,黑風坡方向便傳來震天的喊殺聲。董全手持風吼幡立於陣前,幡旗揮動間,陣陣黑風從陣中湧出,將周圍的樹木連根拔起:“闡教鼠輩,昨日殺我兩位師兄,今日便來受死!誰敢闖我風吼陣?”西岐大營內,燃燈道人正站在營門處眺望,見慈航道人的白蓮光影從東方疾馳而來,心中一安。

“師兄,定風珠借來矣!”慈航道人落在燃燈道人面前,手掌攤開,一枚鴿蛋大小的瑩白寶珠靜靜躺在掌心,寶珠周身縈繞著淡淡的水汽,哪怕近在咫尺,也感受不到絲毫風息。燃燈道人接過定風珠,觸手冰涼,一股溫潤的水屬性靈氣傳入體內:“好寶!有此珠在,風吼陣不足為懼。”他轉頭看向身後,目光落在一名身材魁梧的漢子身上——此人正是昨日剛投靠西岐的方弼,原是殷商鎮國大將軍,因不滿紂王暴政而叛逃。

“方弼,你既歸降西岐,當立大功證明忠心。”燃燈道人將一柄鋼刀遞給他,“今日便命你先行闖陣,擾亂陣中罡風,後續自有金仙接應。”方弼本是武夫,不通仙法,卻也知曉這是表忠心的機會,當即接過鋼刀,單膝跪地:“末將遵命!定不辜負仙師所託!”他起身翻身上馬,提著鋼刀,帶著一隊士兵朝著風吼陣衝去。

“無知匹夫!”董全見方弼衝來,冷笑一聲,風吼幡猛地一揮,陣中黑風瞬間凝聚成一道數十丈高的風牆,風牆內無數風刃閃爍著寒光。方弼剛衝到陣前,便被風牆迎面撞上,他揮刀抵擋,鋼刀卻被風刃瞬間絞成鐵屑。“不好!”方弼心中大驚,想要調轉馬頭後退,卻被身後的罡風捲住,整個人如斷線的風箏般飛入陣中。只聽“噗嗤”幾聲脆響,方弼的身軀被密集的風刃裂為數段,鮮血與碎肉被黑風捲著,灑落在陣前,慘不忍睹。

猜你喜歡
功法無上限?苟着終究會無敵

【苟道流】【不到處裝逼打臉】【修仙日常】

意外來到修仙界的蘇羽在經歷了許多的事情後終於領悟到修仙的真諦。

那就是苟着才能笑到最後,當你以為是苟在一個地方不出去的時候。不不不,他可是要當真正的路人甲,不會認人注意到他,讓別人看到了只會覺得他是個普通的角色。

就這樣蘇羽看過黃金大世的天驕大戰。也見識到了絕靈時代的仙路沒落。

還看過仙界的老怪物打破時空,逆流而上只為保護家族根基。

時代、家族、宗門、王朝的不斷變遷,不變的只有蘇羽這個路人甲。

修羅君王
12407 人在追

神秘村落中走出的神秘少年,道心不存,道靈不具,道體不通,卻一心求道,拜入問道宗,踏入一條與眾不同的修道之路!

七年陪伴你不娶,我提分手你別瘋啊

【替身+後悔流+追妻火葬場+人間清醒+舔狗逆襲】

江妧等了賀斯聿七年也沒能等來他的求婚。 她決定做個為愛衝鋒的勇士主動向賀斯聿求婚。

卻不想意外得知賀斯聿心裡裝了個深愛多年的白月光,甘願為她自墜神壇為愛當三。

這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白月光檯子。

江妧認栽買單迅速離場,生命中最大的敵人,有時就是困在思想圍城裡的自己。

所有人都以為江妧只是在跟賀斯聿鬧脾氣,連賀斯聿自己都這麼覺得。

畢竟,養了七年的狗是離不開主人的。

後來,賀斯聿發現自己才是那條離不開主人的狗。

人人都嘲江妧被賀斯聿白睡了七年。 只有賀斯聿知道,真正被白睡的人是他。

修仙:苟在島上種靈植

沈雲溪穿越到了修仙界,成了一名散修靈農。

生存艱難,築基無望。

有一天,意外激活了系統面板,只要是親手種出來的靈植,都能出現額外收穫。

……

……

“激活,使用!”

築基,成!

金丹,成!

元嬰,成!

……

“沈道友,聽聞雷霆島有仙人遺迹現世,不如與我前去尋覓仙緣?”

“不去,不去!”

當其他修士無望突破,只能捨命一搏,前往危機四伏的秘境之時,沈雲溪卻在安心種田。

直到某一日,修仙界的大劫來臨。

“給我干哪來了?這還是修仙界嗎?”

“這……這是一名靈農能夠擁有的實力?”

“既然不讓我安心種田,那我就把他種到田裡!”

不裝了,攤牌了,俺只是一個耕田滴!

大道劍聖
8639 人在追

傳聞世間有一無上至寶乾坤古鼎。

乾坤古鼎又名葬仙鼎,有人說,它曾經葬下過一位仙人!

得到至寶者便可踏永恆,掌輪迴、泯時空,一念永恆,築天地秩序,成眾生之主。

少年林清玄為劍道奇才,卻被人陷害,修為被廢,淪為一個廢物。

當世人都認為天才隕落之時,林清玄卻意外的被乾坤古鼎認主。

修乾坤寶典,掌唯我劍道,劍斬乾坤!

踏極境,逆天而行!

葬仙鼎葬過仙人,那我林清玄便葬了這天!

這大道不公,那我便斬了這大道,走出屬於自己的大道,我為大道劍聖!

寒門崛起:武道從七傷拳開始

陳夏穿越高武世界。

成了巡檢司的普通輔員,並覺醒了負面逆轉面板。

能轉負為正,逆轉一切功法,武技,丹藥,營養液的副作用。

高武時代,他從底層一步步崛起,平教亂,斬異族,定山河,覆手乾坤,獨尊天下!

無人知曉的百年,我成了大帝

穿越修仙界,林長空只有一個信條:苟住。 別人爭靈藥,他看藏書閣。別人搶機緣,他睡大覺。別人名震天下,他連外門師兄都叫不上他的名字。 就這麼苟着,苟了百年。 百年裡,他每年自動突破一個境界,從鍊氣到築基,從築基到金丹,從金丹到元嬰......一路苟到大帝。 沒人知道青雲宗那個看葯田的雜役,已經是這方世界最強的人。 直到有一天,魔帝降世,魔道圍攻宗門,正道求救無門,萬界將傾。 林長空放下掃帚,嘆了口氣。 “吵死了。” 一掌出,天地靜。 眾人跪伏:“前輩!您到底是誰?” 林長空轉身回藏書閣:“一個看書的。” 那一天,修仙界才知道: 真正的強者,從不需要別人知道。 那一天,萬界才知道: 原來這世上,一直有一位大帝。 只是他太低調,低調到沒人發現。 真正的無敵,不是打遍天下無敵手。 而是打遍天下,都沒人知道是你打的。

天道追着喂飯,你說他是宗門棄徒

周通被師弟陷害,被師尊和師姐誤會,怒而脫離宗門,轉頭加入了新勢力!

這一刻,他打開了美好世界的大門。

妖嬈霸道的小妖女總想着進攻,讓周通臣服在她的魅力之下。

二師妹劍道絕頂,大字不識一籮筐,情書卻寫的賊溜。

三師妹是個財迷,卻願意讓周通幫她保管小金庫。

看着周通的宗門蒸蒸日上,周通以前的師尊師姐都哭着後悔了。

“乖徒兒,為師知錯了,回到我身邊吧,我願意付出一切來補償你。”

“是啊師弟,讓我們成為你的人吧!”

周通:“我大好男兒,豈是那苟合之人,滾!”

玄學棄婦覺醒後,冷王求做我續命符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

設置
夜間
日間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