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仲看著接連被破的兩座陣法,又看著秦完與趙江的首級,青面之上滿是猙獰,雌雄鞭在手中抖得咯咯作響:“燃燈道人,姜子牙!你們竟敢殺我兩位師弟,我與你們不共戴天!” 他轉身對剩餘八天君道:“諸位師弟,今日便讓他們嚐嚐我們十絕陣的厲害,佈下連環陣,將他們盡數斬殺!”
剩餘八天君齊聲應道:“謹遵太師號令!” 他們各自回到陣中,催動法力,八座陣法的氣息相互交織,煞氣再次暴漲,比之前更加濃郁。董全手持風吼幡,高聲喊道:“闡教賊子,敢破我兩座大陣,今日便讓你們葬身在風吼陣中!誰敢來戰?”
黑風坡的罡風隨著八陣連環催動,捲起漫天沙礫,打在西岐士兵的甲冑上噼啪作響。燃燈道人立於蘆篷前,望著陣中翻湧的灰黑色煞氣,拂塵輕揮將迎面而來的風刃打散:“聞太師,今日我闡教已破你天絕、地烈二陣,挫你銳氣足矣。明日此時,再與你一決高下!”說罷不等聞仲回應,便轉身下令,“收兵回營!”
“燃燈賊子,休走!”聞仲怒喝著便要催動墨麒麟追擊,卻被申公豹死死拉住。“太師不可!”申公豹指著西岐陣中整齊退去的隊伍,“他們有金仙護持,且士氣正盛,我軍剛折損兩位天君,強行追擊必遭埋伏。不如趁此間隙加固陣法,明日再以風吼陣的罡風絞殺他們!”聞仲望著西岐大軍遠去的背影,雌雄鞭重重砸在墨麒麟的鞍橋上,濺起火星:“傳令下去,嚴守各陣,若有闡教修士窺探,格殺勿論!”
西岐大營內,燈火通明如白晝。議事廳的案几上擺著剛繪製的十絕陣圖,風吼陣的位置被燃燈道人用硃砂圈出,旁註“罡風蝕骨,需定風之寶”八個字。眾仙師圍坐兩側,鄧華與韓毒龍的靈位設於角落,白幡輕垂,氣氛肅穆。“風吼陣乃董全所布,以黑風坡先天罡風為引,輔以九曲黃河的沙煞,陣內風刃能斷法寶、蝕仙骨,比天絕陣更為詭譎。”燃燈道人指尖點在陣圖上,“尋常法寶根本無法抵擋罡風,需借一件先天定風之寶方能入陣。”
廣成子皺眉道:“先天定風之寶極為罕見,我闡教門下並無此等法寶,何處去借?”燃燈道人微微一笑:“九鼎鐵叉山八寶雲光洞的度厄真人,手中有一枚定風珠,乃是先天壬水所化,能定四海八荒之風,此珠正好能破風吼陣的罡風。”他轉頭看向慈航道人,“慈航師弟,你與度厄真人有舊,且你修持的玉清玄功與定風珠的水屬性相契,此事非你莫屬。”
慈航道人起身頷首,周身玉清仙光微動,瑩白的光暈流轉間,盡顯闡教道法的溫潤莊嚴:“師兄放心,弟子即刻動身,定將定風珠借來。”她取出一串刻有先天符文的玉飾念珠握在手中——此乃她煉化的護身法器,能引玉清清氣護持神魂,“此去鐵叉山需一日路程,明日破陣前必能趕回。”燃燈道人點了點頭,又對眾人道:“今日破陣耗損甚巨,諸位師弟先行歇息,養精蓄銳,明日一舉破陣。”
夜色漸深,慈航道人身披月光,足踏由玉清仙光凝聚的白玉蓮臺離了大營,蓮影輕盈劃破夜空,周身縈繞的淡金仙光與月色相融,朝著西方鐵叉山飛去。營內,楊戩卻輾轉難眠,他來到鄧華與韓毒龍的靈前,望著兩具空蕩蕩的靈位,額間豎眼悄然開合。白日兩次破陣,皆是弟子先行祭陣,陣法威力便驟減,這絕非巧合。他正沉思間,身後傳來腳步聲,回頭一看卻是玉鼎真人。“師父。”楊戩躬身行禮。
玉鼎真人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復雜地看向靈位:“燃燈師兄此舉,雖有犧牲,卻是破陣最快之法。封神劫本就兇險,總需有人承此因果。”楊戩握緊三尖兩刃刀:“可鄧師兄與韓師兄死得太過冤枉,難道就沒有其他辦法?”玉鼎真人輕嘆一聲:“十絕陣連環相生,若不先洩其煞氣,恐怕折損的便是你我這般核心弟子。燃燈師兄身為副教主,考量的是闡教全域性。”楊戩默然,他雖懂其中道理,卻始終心有不甘。
次日天剛破曉,黑風坡方向便傳來震天的喊殺聲。董全手持風吼幡立於陣前,幡旗揮動間,陣陣黑風從陣中湧出,將周圍的樹木連根拔起:“闡教鼠輩,昨日殺我兩位師兄,今日便來受死!誰敢闖我風吼陣?”西岐大營內,燃燈道人正站在營門處眺望,見慈航道人的白蓮光影從東方疾馳而來,心中一安。
“師兄,定風珠借來矣!”慈航道人落在燃燈道人面前,手掌攤開,一枚鴿蛋大小的瑩白寶珠靜靜躺在掌心,寶珠周身縈繞著淡淡的水汽,哪怕近在咫尺,也感受不到絲毫風息。燃燈道人接過定風珠,觸手冰涼,一股溫潤的水屬性靈氣傳入體內:“好寶!有此珠在,風吼陣不足為懼。”他轉頭看向身後,目光落在一名身材魁梧的漢子身上——此人正是昨日剛投靠西岐的方弼,原是殷商鎮國大將軍,因不滿紂王暴政而叛逃。
“方弼,你既歸降西岐,當立大功證明忠心。”燃燈道人將一柄鋼刀遞給他,“今日便命你先行闖陣,擾亂陣中罡風,後續自有金仙接應。”方弼本是武夫,不通仙法,卻也知曉這是表忠心的機會,當即接過鋼刀,單膝跪地:“末將遵命!定不辜負仙師所託!”他起身翻身上馬,提著鋼刀,帶著一隊士兵朝著風吼陣衝去。
“無知匹夫!”董全見方弼衝來,冷笑一聲,風吼幡猛地一揮,陣中黑風瞬間凝聚成一道數十丈高的風牆,風牆內無數風刃閃爍著寒光。方弼剛衝到陣前,便被風牆迎面撞上,他揮刀抵擋,鋼刀卻被風刃瞬間絞成鐵屑。“不好!”方弼心中大驚,想要調轉馬頭後退,卻被身後的罡風捲住,整個人如斷線的風箏般飛入陣中。只聽“噗嗤”幾聲脆響,方弼的身軀被密集的風刃裂為數段,鮮血與碎肉被黑風捲著,灑落在陣前,慘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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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道流】【不到處裝逼打臉】【修仙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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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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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丹,成!
元嬰,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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