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林公子……我的生理期才三天。” 她眨了眨眼,語氣天真又無辜,“我在想啊,要是這生理期有半個月那麼長……你豈不是……要‘瘋’了?”
這大膽又私密的調侃,帶著全然的信任和親暱,像一顆小小的蜜糖,直接喂進了林夏的心口。那點因強行壓抑而產生的燥熱與無奈,瞬間被她這調皮又坦誠的話語驅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法言喻的、暖融融的甜蜜。她願意這樣和他分享最私密的話題,用這樣的方式安慰他,這種毫無保留的親近感,比任何身體上的滿足都更讓他覺得充盈。
林夏看著南風近在咫尺的明媚笑臉,那雙眼睛裡沒有絲毫尷尬或羞澀,只有清澈的信任和暖暖的愛意。他心中翻湧的愛憐幾乎要滿溢位來,忍不住收緊了環抱她的手臂,將她又往懷裡帶了帶,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是,我會瘋。” 他坦誠地承認,額頭抵著她的,聲音低柔,帶著認命般的笑意和更深沉的愛戀,“但為你‘瘋’,我心甘情願。而且……” 他親了親她的鼻尖,“等你好了,我們再慢慢……‘算賬’。”
南風笑出聲,主動湊上去,在他唇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好,我等著。”
兩人就這樣相擁著,躺在柔軟的大床上。最初的激情漸漸平息,轉化為一種更深厚、更溫存的親密。窗外大理的月光悄悄探進來,為相擁的兩人披上一層柔和的銀紗。林夏感受著懷中人均勻的呼吸和溫暖的體溫,那份因剋制而略顯躁動的心,也漸漸被無邊的安寧與滿足填滿。他看著她閉目養神的恬靜側顏,心底的愛意,悄無聲息地,又蔓延生長了幾分。
清晨七點,大理的天光已然清亮,柔和的光線透過薄紗窗簾漫進房間,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窗外隱約傳來古城甦醒的細微聲響,間或夾雜著遠處洱海方向悠長的船笛。南風在生物鐘的牽引下準時醒來,睫毛顫動幾下,緩緩睜開眼。
視線甫一清晰,便對上了一雙近在咫尺、深不見底的眼眸。林夏正側臥著,單手支頭,不知已經這樣靜靜看了她多久。他的眼神專注而溫柔,彷彿在欣賞一幅百看不厭的名畫,又像是在守護一場不願醒來的美夢。
南風微微一愣,睡意瞬間消散大半,有些詫異地輕聲問:“你……什麼時候醒的?” 她的聲音帶著剛醒時的微啞,像羽毛搔過心尖。
林夏的唇角緩緩勾起一抹笑意,那笑容裡帶著晨起的慵懶,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被強行壓制後的微妙躁動。他眨了眨眼,用一本正經的語調說著極不正經的話:
“唉,大概是最近……沒什麼需要消耗大量體力的‘活動’,” 他刻意在“活動”二字上加重了語氣,眼神意有所指地掃過她的臉龐,“導致我這睡眠質量……有待提高。醒了有一會兒了,只好看看風景,養養眼。”
他這話裡的雙重含義和隱約的“控訴”,讓南風瞬間領會。看著他明明醒了卻忍著不動、只是看著自己的樣子,再結合他話裡那點慾求不滿的幽怨,南風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被輕輕撞了一下,隨即,一絲狡黠靈動的光芒飛快地掠過她的眼底。
她沒說話,只是臉上的表情開始發生微妙的變化。初醒時的懵懂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故意為之的、帶著睡意未消的慵懶媚態。她微微眯起眼,眼波流轉間水光瀲灩,紅唇輕啟,彷彿無聲的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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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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