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賴我,不是弱點。”林夏的拇指緩緩撫過她微涼的臉頰,動作帶著無盡的憐惜,“它是我們相遇、相知、走到今天,自然而然發生的聯結。就像我也會依賴你,依賴你的笑容讓我心安,依賴你的智慧讓我欽佩,依賴你的存在讓我覺得這個世界溫暖而有意義。”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更深,彷彿要望進她的靈魂深處。
“你說怕失去我,怕萬劫不復。”他的語氣變得前所未有的鄭重,“南風,我也怕。我害怕有一天醒來,發現這一切只是一場美夢。我害怕我的疏忽、我的不足,會讓你失望,會讓你轉身離開。”
他承認了自己的恐懼,這讓南風微微睜大了眼睛。
“但是,”林夏話鋒一轉,眼神里透出磐石般的堅定,“害怕,從來不是停下腳步的理由。正因為害怕失去,我才更要拼盡全力去珍惜、去守護、去變得更好,好到讓你捨不得離開,好到讓你相信,依賴我,是你可以做的最安全的選擇。”
他低下頭,額頭與她相抵,呼吸交融,聲音放得更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不敢向你保證未來一定一帆風順,世事無常,誰也無法百分百預料。但我可以向你保證的是,只要我還在這世上呼吸一天,我就會用我全部的心力、全部的忠誠,去對抗所有可能讓我們分離的因素。我不會輕易鬆開你的手,更不會主動將你推入任何‘萬劫不復’的境地。”
“失去是可能的,”他直視著她,不迴避這個殘酷的假設,“但‘萬劫不復’?南風,你低估了自己。你從來不是攀附的藤蔓,你是能獨自迎風挺立的樹。你的堅強、你的清醒、你的才華,是你立身的根本。即使……即使真有那麼一天,你可能會很痛,可能會迷失一段時間,但你絕不會‘萬劫不復’。你有重生的力量,我一直都知道。”
他既給了她全心全意的承諾,也承認了世事無常的風險,更肯定了她自身獨立的價值。沒有盲目許諾永恆,卻給了比永恆更踏實的東西——對現實的清醒認知,對彼此努力的共同信念,以及對對方人格最深切的信任。
南風眼中的水霧漸漸凝聚,化作一滴淚,悄然滑落。不是因為悲傷,而是因為一種被徹底理解的撼動,和一種沉重包袱被輕輕卸下的釋然。他的話,沒有天花亂墜,卻恰恰戳中了她所有隱秘的擔憂,並給出了最堅實有力的回應。
“所以,”林夏吻去她頰邊那滴淚,鹹澀的味道在舌尖化開,卻讓他心裡更軟,“不要怕依賴,那是愛的自然流露。也不要過度恐懼失去,那是用未來的不確定性懲罰當下的幸福。我們唯一能把握的,就是現在,就是此刻,我緊緊抱著你,你真實地在我懷裡。”
他將她重新擁入懷中,這一次,不再是禁錮般的緊擁,而是充滿撫慰和支撐的環繞。他的手掌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像在安撫一個受驚的孩子。
“把未來交給我們一起去面對,好嗎?”他在她耳邊輕聲問,“依賴我,也相信你自己。我們一起,慢慢走,穩穩地走。”
南風在他懷裡,淚水無聲地流淌了一會兒,然後漸漸止息。她沒有說話,只是用力地回抱住他,將臉深深埋進他的胸膛,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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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年代+末世穿越+異能+空間+科研大佬+家長里短+日久生情】
顧清禾從末世自爆後穿到了平行世界七十年代,開局便是養爺爺下葬當天,被未婚夫當眾退婚的大型社死現場。
未婚夫一臉傲視凌人:“我跟她沒有感情,這婚我退定了。”
顧清禾表示是可忍孰不可忍:“就你這德性,姑奶奶忍不了一點,誰不退誰是狗;今日你林家背信棄義,來日姑奶奶讓你們高攀不起。”
那找上門的所謂‘親生父母’,打着為她好的顧家遠親,想讓她替兒女下鄉的‘大善人’,還有那做了虧心事想借別人手置她於死地的仇家。
顧清禾一臉痞笑:‘能動手解決,絕不逼逼,大巴掌‘啪啪啪’就問你們爽不爽?’
至於親爸想認親,愛死哪死哪去:“自由自在她不香?”
機緣巧合認主親媽玉佩空間,親爸可以不認,親媽的遺產不能不要,自然是統統收收收......
***
季家人最近愁容慘淡,三代單傳的季景行遭人暗算,傷了腦部神經、失了味覺,意志肖沉,不讓任何人靠近。
季家人私下放話,誰能拯救他於水火,誰就是季家的大恩人。
顧清禾路過,正好聽到有人私下議論這事。
男人就是欠收拾。
季景行:“給我滾出去。”
顧清禾:“你先滾一個,讓我學一下。”
季景行:“我就是餓死也不吃你...做的飯菜。”
顧清禾:“看你能嘴硬到幾時。”
季景行:“媳婦,你饞死我了。”
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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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醫生,特種部隊的所有救援行動都聽你的指揮,無上榮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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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微笑面對。因為她深愛着他。也相信終有一天,她能將他的心焐熱。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直到她生日當天,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她終於徹底死心。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擬好離婚協議,放棄撫養權,她瀟洒離去,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坐等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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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